陳迪說完中斷的直播。
“可惡。”
周耀東一拳捶在了桌子上。
“曉容,查的出來,對方的IP麼?”
周耀東看著邊上還在敲打鍵盤,神色嚴肅的鄭曉容問道。
“不行,查不出來,對方使用了代理服務器中轉,隱匿了真正的IP地址。”
鄭曉容搖搖頭。
“陳紅?”
周耀東看著冷輕塵道:“這個人,必須儘快查到,否則讓對方得逞,我們將陷入巨大的被動。”
“明白。”
在場的警員自然是知道周隊長的意思。
陳迪直播犯罪,這是赤果果的在向警方挑釁,他們自然是不能讓對方得逞。
“現在我們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陳虹(諧音)這個人,然後鎖定對方即將動手的目標,明白麼?”
周耀東道。
“明白。”
在場的警員齊聲道。
接下來,市治安局的警員開始查找陳虹(諧音)這個人。
奈何,單單這個諧音就有許多人,整個樟市就有數百個,想要在這數百個諧音當中鎖定陳迪想要找的那個人談何容易。
雖然查找有些困難,但樟市警方仍然沒有放棄,仍然開始想儘一切辦法找到這個人。
而陳迪的直播,也在樟市掀起一陣風暴。
樟市的居民都在尋找這個人。
家住在萬隆小區的陳紅,淩晨六點半剛剛起床。
作為科技公司的財務總監,一月三萬以上的收入,算是頂級白領。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老公。兩個在國外上學的兒子。妥妥的人生贏家。不過在六點半起床後,陳紅收到了一條信息。
在看到那條信息的時候,陳虹的麵色蒼白,嘴角呢喃著: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都這麼多年了。
不過在看到那發送人,她又不得不信。
“何望忠真的死了?”
陳紅有些驚懼。
雖然陳紅有些不信,但是在樟市,陳紅還是有一些關係的。是以,她拿出了手機,撥打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過了十幾秒,才被人接起。
陳紅交代了幾句後,才掛掉電話。
接下來。陳紅陷入了焦急等待時間。
陳虹足足的等待了十分鐘,對方才掛來了電話。
“沒錯,死的那個是何望忠,家住天元小區。”
對麵是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“你為何專門詢問這個?”
對麵那道低沉的男聲顯的有些迷惑。
“沒什麼?”
陳紅麵色煞白的掛斷了電話。
雖然這麼多年,陳虹也沒有和何望忠聯係過,怕的就是引起二十年前那段回憶。但何望忠的住所,陳虹還是知道的。
第一個是何望忠,第二個是自己。這絕對不會是巧合。絕對是陳家的後人,前來清算了。
可是當年陳家不是一個不落的滅門了麼,怎麼還會有後人?
“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陳紅的丈夫兒子都在國外。她也經常前去團聚,所以,她擁有漂亮國的綠卡。
在遭遇生命威脅後,她萌生離開大夏國的想法。
在和公司遞交辭呈後,陳紅就馬上訂前往漂亮國的機票。
奈何,最快的航班,也要明晚才有。
陳紅雖然有些害怕,但還是自我安慰,就差一日,那個殺手,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。
至於報警,這個念頭在陳紅的腦海中閃爍了不到一秒,就被她放棄了。
二十年前的那件事,陳紅可是參與者。一旦報警,這陳年舊賬,就很有可能被翻出來,她也逃脫不了一死。
陳紅卻不知道,她此刻的一舉一動,都落入了對麵樓窗戶中的一個人的眼中。
這戶人家常年無人居住,所以,陳迪潛入,便於監控對方。
拿著望遠鏡的陳迪,看著陳紅在收拾行李,已經明白,對方是準備離開樟市。
“嗬嗬,想要走,還要看我願不願意。”
陳迪冷笑。
隨即,陳迪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