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廢棄的井內。
陳紅蘇醒了過來。
旋即,一股恐怖的寒意湧來。
眼前黑漆漆的,什麼也看不到。她不知道這是何處。
“有人麼?有人麼,快來人啊。”
陳紅喊道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陳迪大笑了起來。
“不要……這裡是哪裡,告訴我啊?”
陳紅快崩潰了。
身上除了衣服,什麼都沒有。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“這裡是荒野中的一個廢棄機井。距離國道足足有五裡,方圓三裡,都沒有人,你說,你在這裡麵,會有人救你麼?”
陳迪陰冷的聲音道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說不殺我麼,你不守承諾?”
陳紅道。
“哈哈哈,我是沒有殺你啊,但是如果你自己死了,那可就怪不了我了。”
陳迪對井底的陳紅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陳紅又氣又急。
此刻,距離陳紅被丟入井底,已經過去八個小時了。她早晨出門太急,連早餐都沒有吃,又渴又餓。
陳紅不斷地想要從井底爬起來,奈何她作為一個中年婦女,平日養尊處優的,再加上饑餓,沒有什麼力氣,努力了幾次都失敗了。
“桀桀桀,彆掙紮了。這井壁很光滑,除非你是特種兵,否則想要爬上來,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留點力氣,還能多活一點時間。”
說著,陳迪轉身而去。
“彆走……彆走……”
陳紅毛骨悚然。在這荒郊野嶺,如果陳迪離開,那她真的是叫天不應了。
陳迪自然沒有走遠。他要保證自己能完成係統的任務考核。
而陳迪不清楚,在數十裡外,警方沿著715國道兩旁的山路,正在搜索著。
警犬,無人機,還有無數的協勤,都在四周搜查。
遠處一輛警車,臨時作為指揮中心。
“隊長。這國道四周,綿延數十裡,而且我們根本不清楚陳迪到底隱匿在何處,所以要找到對方,有些困難。”
王峰對周耀東有些無奈地道。
周耀東皺起眉頭,對王峰道:“我也清楚這個道理,但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?”
“陳迪是開車進來的,我以為,我們必須先找到這輛車。隻要找到車,我們離目標就更近了,這輛車總比陳迪和陳紅的目標更大。”
王峰認真地道。
“嗯,這輛車有沒有查到來曆,到底是怎麼回事?和陳迪可有什麼關係?”
周耀東對王峰問道。
“查到了,這是陳迪用偽造的身份證租賃來的。”
王峰苦笑道。
“這都啥年代了,租車行還能被假身份證騙了?”
周耀東都氣笑了。
“查過了,監控查探到,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,拿著一個假身份證。但是這個身份證算是高仿,租車行也沒有想到,有人如此大膽,敢拿假身份證蒙混過關,就大意了。”
王峰搖頭道。
“對了,那租車行應該有定位吧?”
周耀東想到了什麼。
“租車行的確是有定位,但是受到了乾擾,定位根本沒起到作用。”
王峰苦笑道。
“嗯,那隻能用最原始的地方來搜索了,我們辛苦,對方也同樣疲憊。也許這一次,我們可以將這個陳迪,甕中捉鱉。”
周耀東神色嚴肅。
“組長,我有一個想法。”
邊上的冷輕塵道。
“哦,輕塵,你說說看。”
周耀東看著冷輕塵問。
“這附近雖然麵積很大,如果我們沒有明顯的針對性,就算是五日,甚至十日,也不一定有結果。但是如果我們如果能爭得當地的百姓配合,興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”
冷輕塵認真地道。
“嗯,繼續說說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