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一切,在陳迪的心頭已經略微有些的模糊。似是而非。
陳迪自然不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。隻是默默的看著周圍的一切。
在陳迪等人到的時候,和平縣治安局已經派人前來迎接。
“冷隊長您好。”
為首一個看起來三十七八歲的警員和冷輕塵握手。正是和平縣治安局刑偵隊長韓德鬆。
“怎麼樣?”
雙方邊走邊聊。
冷輕塵也是抓緊時間了解情況。
“根據法醫的判斷,死亡時間在半年到一年之間。死亡原因為窒息性死亡。”
韓德鬆帶著冷輕塵和陳迪來到了一個屋子內。
陳迪戴上口罩,也看到了屋子內一具半白骨化的屍體。
雖然戴著口罩,但陳迪還是聞到了刺鼻的味道。
鄭曉容雖然是警察,但也隻是網警,一直徘徊在外麵,沒有進去。反倒是陳迪顯得很冷靜。
“死者叫袁安,今年四十二歲,以種植果樹為生,平時還打一些臨工。半年前一次外出采購化肥失蹤。”
韓德鬆說道。
“嗯,我要見見他的親人。”
冷輕塵道。
“當然,我帶路。”
冷輕塵道。
這一次的命案,如果真的和二十年前的那滅門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對冷輕塵來說,也是一次機會。
陳迪此刻的目光卻是落在那屍體上。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“喂,張霄,你不怕麼?”
邊上的鄭曉容一個手肘頂在陳迪的胸前。
“不怕,有什麼好怕的,告訴你,我曾經在殯儀館兼過職,那才刺激呢……”
陳迪對鄭曉容戲謔道。
鄭曉容:“……”
“哇,張霄,你和我說過就兼職過三個活計了,什麼廚師,外賣員,送水工,沒想到,你還在殯儀館兼職過,你還真的是一個多麵手啊。”
鄭曉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迪。
“嘿嘿,當然,誰讓我窮,為了有飯吃。”
陳迪笑嘻嘻地道。
陳迪,鄭曉容隨著冷輕塵來到了陳子溝村一個村民家。
剛到外麵,屋內哭聲震天,哭的是撕心裂肺。
原來是袁安的老母親和妻子在哭泣,邊上還有兩個十六七歲的青年,滿麵痛苦之色。
“這是市局的冷隊長,來你們家,是為了了解情況的,你們要一五一十的將知道的告訴她。”
韓德鬆神色嚴肅地說道。
“警官同誌,你一定要為袁安將凶手找到啊。我隻有這麼一個兒子,不想活了我。”
老婦人痛哭流涕。
冷輕塵感同身受,點點頭道:“大娘,您放心,將凶手繩之以法,原本就是我的職責。”
“多謝警官,多謝警官。”
老婦人連忙道。
“我想知道,半年前,袁安失蹤那一日的事情,他去哪裡有和你說麼?”
冷輕塵問道。
雖然這些答案,和平縣治安局就會有做過筆錄了,但冷輕塵還是想多知道一些細節。
“他失蹤的那一日,我記得他是要去鎮裡買化肥。早上大約八點出去的,正常情況下,他會在天黑之前回來。但是從那一日他離開後,晚上沒有回來,打電話也不接。直到第二日也沒有回來,我就報警了。但是一直沒有消息……”
老婦人邊說邊哭。
“那他去買化肥的事情,還有誰知道?”
冷輕塵問道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