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國平,死於二十年前,死亡原因,被人割破頸動脈,失血性休克而死。如果未死,四十八歲。
袁潮,失蹤於二十年前,如果未失蹤,四十七歲。
袁安,死於半年前,死亡原因,被人勒住脖子,窒息而死,今年四十五歲。”
冷輕塵秀眉微蹙問道:“這名單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這名單上有個共同點——這些死者的年齡非常接近,幾乎屬於同一代人,年齡差不超過十歲,說明他們很可能屬於同一個社交圈。不過,從二十年前那起謀殺案的作案手法來看,凶手應該是兩撥人,或者說,是兩個不同的凶手。”
陳迪道。
冷輕塵聞言,微微頷首。對陳迪的觀點她還是認同的。同時她也沒有想到陳迪竟然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,這天賦,不當警察的確是浪費了。
“嗯,你為何認為是兩夥人?”
冷輕塵問道。
其實冷輕塵也傾向於陳迪的判斷。
“二十年前那起命案,死者是被專業手法殺害的——一刀割破頸動脈,手法極其利落。”
說著,陳迪頓了頓說道:“而十年前和半年前的那兩起命案,不像是專業的殺手所為。而且你有沒有發現,二十年前被殺死的那個人,凶手甚至沒有選擇拋屍,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。這說明了一點,二十年前那起凶殺案,很有可能不是本村人做的。”
“嗯,這說法有點道理,不過會不會是那個失蹤的村民乾的呢?”
冷輕塵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,但資料上不是寫著嘛,這個叫袁潮的村民,平時老實巴交的,就是個泥水匠,哪來那麼利落的刀法?我傾向於他肯定是遇害了,隻是屍首一直沒找到。”
陳迪托著下巴說道。
“嗯,你這話我記下了,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,你可算立功了。”
冷輕塵合上筆記,對陳迪微微一笑道。
……
三人都有些困了,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,都回房間睡了。
而陳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到了這陌生地方,一開始怎麼也睡不著,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。
這個陳子溝村有些古怪。
沒錯,雖然陳迪曾經也出自陳子溝村,但也覺得這個村似乎有些古怪,比如這個村經常有聞雞啼必回屋的說法。如果在雞叫的時候,沒有按時回屋,會招致不祥。
甚至還有許多毛骨悚然的傳說。比如陳迪隱約地在小時候,聽到奶奶說過古井女人的哭聲。
但具體的內容,因為年代太久遠,大多數忘記了。但當年雖然年紀小,但陳迪還是隱約地記得,這個村子有許多的禁忌。就連陳奶奶都對他諱莫如深。這讓當時年紀還小的他,印象極其深刻。
漸漸地陳迪在胡思亂想中睡了過去。
夜晚,鄭曉容被尿憋醒。
這並不奇怪,鄭曉容一向有夜尿的習慣,每晚都會起來一次。
就在鄭曉容準備起身的時候。
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。
鄭曉容下意識看去。
這一眼,頓時讓鄭曉容毛骨悚然。
隻見磨得有些花白地玻璃窗前,站著一個巨大的黑影。之所以說巨大,是因為這黑影遠超普通人的身高,聳立在窗前,至少有兩米。
而且窗前發出吱吱吱的聲音,似乎這怪人要推開窗子。
這是?
鄭曉容嚇得花容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