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輕塵略帶審慎的目光看著陳迪。
“剛剛我們也出去了,那袁安的兩個兒子說的。”
陳迪說道。
“有什麼收獲?”
冷輕塵看著陳迪。
“袁安的大兒子說,當天袁安去找治保主任,但沒說原因。我懷疑這事和治保主任有關。”
陳迪托著下巴道。
冷輕塵拿出一張紙,刷刷寫下了治保主任的名字。
治保主任袁理,一個兒子叫袁傑斌,女兒袁曉慧。
陳迪拿過了冷輕塵寫的關係圖,微微頷首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,外麵傳來了敲門聲。
三人皆皺起眉頭。
這麼晚了,黑燈瞎火,竟還有人敲門。
鄭曉容神色驟變,驚惶地問道:“不會是什麼怪東西吧?”
鄭曉容在想到晚上看到的那麵目猙獰的乾屍,她也常看關於木乃伊,此刻不斷地在腦補,登時毛骨悚然。
“年輕人,要相信科學,不要整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陳迪看著鄭曉容語重心長地道。
鄭曉容:“……”
陳迪望著黑燈瞎火的木門旁,窗戶上倒映著高大的黑影。
方才還一臉篤定的陳迪,乾笑一聲,對身旁的冷輕塵道:“冷隊,要不你去開門?”
冷輕塵:“……”
門開了。
站在門外的正是陳子溝村的治保主任袁理。
“袁主任,你怎麼來了?”
冷輕塵是見過袁理的,連忙問道。
“冷隊長,最近村裡不太平。我希望你們可以早點離去。”
袁理對冷輕塵道。
“袁主任,我們是來查案的,不是來聽你宣揚迷信的。”
冷輕塵秀眉微蹙。
“冷隊長,不管你信不信,在我們這,家家戶戶都有鎮門辟邪之物,相信你們也看到了。作為外來人,你們的門外,沒有辟邪之物,會很危險,這也是我的一個好心的提醒。”
袁理看著三人冷聲道。
“就是那乾屍?”
陳迪皺起眉頭。
“那就是辟邪之物,信不信由你們。言儘於此,我先走了。”
袁理轉身而去。
很快,消失在漆黑如墨的黑暗中。
“他在警告我們。”
陳迪眯起眼眸。
“嗬嗬,越是如此,越證明他心虛了。明天我們繼續查。”
冷輕塵神色堅定。
黑暗中,陳迪終於沉沉睡去。
陡然,陳迪睜開眼眸。
一道細微的聲音從耳邊響起。
那聲音像是老鼠啃食木頭時的摩擦聲,細碎而刺耳,但他確定那不是老鼠。
黑暗中,陳迪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窺視感。
仿佛有人潛入了他的屋子。但陳迪很確定,門已反鎖,外麵的人絕無可能進來。
陡然,一道冷風傳來。
陳迪本能地側身一閃,肌肉緊繃。
一道刀光劃破虛空,幾乎是貼著陳迪掃過。
“殺手?”
陳迪冷哼了一聲。右肩微沉,憑著感覺,向黑暗中的神秘人撞了過去。
“呃!”
伴隨著一聲悶哼聲響起。
“誰?”
陳迪大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