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德鬆問道。
“不清楚,不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這證據送到市裡麵。讓實驗室提取DNA。”
楊茹靜說道。
“嗯。”
韓德鬆頷首。
而聽到槍聲的冷輕塵也匆匆地趕到,在看到韓德鬆和楊茹靜也鬆了口氣。
……
翌日,鄭曉容一大早就醒了。
身上的黑斑奇跡般地消退了。
“張霄,你昨日給我喝的是什麼?我怎麼總感覺有點惡心的感覺?”
鄭曉容看著陳迪有些不爽地問。
“沒什麼,公雞雞冠血,加上鬆樹皮磨成粉,再加點……”
陳迪說到這閉嘴了。
“加點啥?”
鄭曉容看到陳迪閉嘴,頓時狐疑,忍不住追問。
“咳咳咳,我說出來,你可彆生氣?”
陳迪看著鄭曉容訕訕地問。
“你不說,我才生氣。”
鄭曉容神色慍怒。陳迪神色緊繃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,那副賤兮兮的模樣,讓她的心愈發不安起來。
“還加了點童子尿。”
陳迪嘿嘿地乾笑。
“童子尿?你哪兒弄來的童子尿?咱們到陳子溝村後,就沒見著幾個小孩啊!”
鄭曉容怒視著陳迪。
“咳咳咳,沒錯,所以,我就勉為其難地用了自己,但我可以和你保證,我絕對是童子,我還是處……”
陳迪看著鄭曉容舉起手,賭咒似的說。
“張霄!我要殺了你!”
鄭曉容張牙舞爪地向著陳迪撲來。
“好了,咱們好好準備一下,晚上去會會袁理。”
說完,冷輕塵的目光在陳迪的身上停留了一下,問道:“昨晚,你去哪了?”
“和楊法醫出去了。我們發現了一點線索。”
陳迪淡淡地道。
“怎麼不跟我說?”
冷輕塵秀眉微蹙。
“沒太大把握,說了也是白說。等有了線索,自然會告訴你。”
陳迪一臉無所謂。
“走。”
冷輕塵冷哼一聲,瞪了陳迪一眼,那眼神,分明是在警告。
當晚七點,陳迪來到了村委會。
此刻的袁理還在村委辦公。雖然已經是晚上七點了,但還在加班加點。
村主任,村書記都在。
當陳迪、冷輕塵、鄭曉容上門時,袁理一臉訝異。邊上還有一個青年在玩手機,二十出頭的樣子,正是剛剛來送飯的袁傑斌。
“傑斌倒水,招待一下貴客。”
袁理很快淡定了下來。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冷輕塵大咧咧地坐下。
袁傑斌點頭,然後去給三人倒水。
“不知冷隊長此番前來,所為何事?”
袁理看著冷輕塵笑著問。
“既然如此,本隊長就直說了。關於袁安的案子,需要你配合調查。這是證件,請過目。”
冷輕塵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。
“好,隻要我知道的,知無不言。”
袁理瞳孔微縮,看著冷輕塵。
“我想知道,袁安死的那一日,你在何處?”
冷輕塵看著袁理問道。
“這個...時間過去有些日子了,不過那天我應該在村委處理事務,或者去棋牌室轉了轉,之後就直接回家了,基本就是這幾個地方。”
袁理思索了一下,有些不確定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