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那又如何,這就能證明我殺了袁安?”
袁理大笑道。
笑聲裡帶著癲狂的顫音。
村書記和村主任麵麵相覷,空氣像被凍住了似的,兩人同時閉緊了嘴。
“這當然不行,我估計,我們治安局的人,應該差不多到了。”
冷輕塵看了看手表,冷峻一笑。
“冷隊。我們來了。”
說話的正是韓德鬆。
身後還跟著楊茹靜,和三名警員。
幾人風塵仆仆,顯然一路緊趕慢趕。
“東西帶來了嗎?”
冷輕塵微微側頭,目光如鷹隼般盯在韓德鬆臉上。
“帶來了。這是DNA的檢測結果。”
楊茹靜將一份檢測資料遞到了冷輕塵手中。
“袁理,你自己看看。”
冷輕塵看著眼前的袁理。
“這是在你開的棋牌室內的小板凳上檢測出來的。上麵留有袁安的生物檢材。當初,你就是拿著這椅子痛打的袁安,我說得對不對?”
冷輕塵看著袁安冷聲道。
“我認出了,這小板凳好像是棋牌室內的,我還坐過呢!”
“是啊,常妹紙有時候在那做菜,洗菜的時候,就經常坐那小板凳。”
四周聞訊趕來的村民越聚越多,交頭接耳的私語聲像潮水般漫過來。
袁理的臉色瞬間褪成一張白紙,連嘴唇都泛著青灰。
在鐵證如山之下,他堅持的防線,全部崩潰。
“哈哈哈,這麼快,就被你們知道了,是我殺的。”
袁理很是光棍地承認了。
“好,現在就把幕後主使供出來吧。”
冷輕塵自然知道,袁理至多是槍手,主使者卻不是他。
“抓我吧,我認了。”
袁理低著頭。
冷輕塵秀眉微蹙,走到了袁理的麵前,冷聲道:“袁理,你應該知道。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的道理。”
“居然是袁理?這不可能!”
“天啊。”
四周的村民,在看到袁理都承認了,一個個神色帶著不可置信。
“袁理。你還我丈夫。”
一個婦人從外衝入,要撲向袁理卻是被幾名警員攔住了。
“你這畜生!為什麼要殺我丈夫?他可是你親侄兒啊!”
蘇美蘭哭得撕心裂肺。
冷輕塵皺了皺眉頭,對韓德鬆道:“韓隊,你來處理吧。”
“好。”
韓德鬆點點頭。對身邊幾個警員下令道:“帶走。”
“彆抓我爸爸!他是被冤枉的,真的被冤枉的!”
袁傑斌拚命地阻擋幾名警員的拘捕。
“讓開吧,不要做無謂的掙紮。”
袁理歎了口氣。
“可是爸……”
袁傑斌還想說什麼,卻是被袁理阻止了。
“閉嘴。”
袁理嗬斥。
可就韓德鬆帶領幾名警員準備上前拘捕的時候。
“等等。”
忽然,陳迪站了出來。
鄭曉容和冷輕塵看著張霄的舉動,有些詫異。
“怎麼了?張霄?”
韓德鬆看著陳迪皺了皺眉。
“其實,他雖然是凶手,但主謀可能另有其人。”
陳迪語出驚人。
“啥?”
“什麼?還有?”
在場的人全部震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