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很快事情有了轉機。
冷輕塵看著口供,有些不可思議,怎麼就承認了?
“冷隊,這是好事啊!一下就破了兩起案子!”
韓德鬆確實很開心。
“彆開心得太早,這起案件應該不是袁理做的。”
冷輕塵神色嚴肅。
“啥,為什麼?”
韓德鬆忙不迭地問。
“剛剛讓曉容查過了,十年前,在陳北堅被殺的這段時間,袁理在龍都陪女兒治病,足足有三個月時間沒有歸家,怎麼可能犯案?而那時候,袁傑斌也不過十二歲,你不會以為是他乾的吧?”
冷輕塵搖頭道。
“啊?”
韓德鬆撓著腦袋,有些無語。
“張霄,你有什麼意見?”
冷輕塵對身邊的陳迪問。
經過這一次案件,冷輕塵對陳迪越來越重視。
“我?我隻是小小司機,問我意見?”
陳迪乾笑了一聲。
“讓你說,你就說,不要廢話。”
冷輕塵瞪了陳迪一眼。
“對啊,陳迪,這次多虧你提醒,不然我們就疏忽了。”
韓德鬆此刻對陳迪再也不敢小覷。
“其實我有幾個疑問,咱們一起合計合計。”
陳迪道。
“說!”
冷輕塵和韓德鬆皆看著陳迪。
“第一:為何昨天剛開始審訊的時候,袁理還不承認,斷電短短幾個小時就改口了?他在此以前是不是見了什麼人?
第二:袁安死前是去取錢的,那取的是什麼錢?誰給他的?顯然不會是袁理的。
第三:治保主任,在村子裡也是重要角色,到底誰能給他這麼大的壓力?”
陳迪說完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陳迪的問題引人深思。
冷輕塵的目光落在了韓德鬆的身上,看著他問道:“韓隊?”
韓德鬆點點頭說道:“第一個問題我可以解釋。是有人前來。對方是陳子溝村的老村主任袁鐵石。”
“袁鐵石?”
冷輕塵秀眉微蹙。
這袁鐵石在陳子溝村極有威望,但已退下來了。今年七十多歲了。
“他來做什麼?”
冷輕塵問道。
“他是來勸袁理認罪的,還勸他把背後的人供出來。”
韓德鬆說著,又道:“雖然對方在陳子溝村德高望重,但我也沒有壞了規矩,全程都是我在一旁看著的,也全程錄像,一點問題也沒有。老村長的確很極力地在勸說袁理坦白從寬,隻是最終還是沒有勸服。至於第二個問題和第三個問題,我們也需要調查。”
“錄像我看看。”
冷輕塵轉頭看向韓德鬆,緩緩開口。
隨即,韓德鬆從包裡取出錄像,遞給了冷輕塵。
錄像播放後,冷輕塵緊盯著屏幕,逐步查看老村長袁鐵石勸說袁理的片段。
全程都在苦口婆心地勸說,完全沒有問題。但不知為何,冷輕塵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隻是一時說不上來。
反倒是坐在一旁一同觀看的陳迪,眉頭微微皺起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
第二日,山體滑坡的隱患尚未完全清除,刑警隊不得不再次留在陳子溝村。而就在這一日,一場突如其來的大事打破了村子的寧靜。
袁理父子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