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茹靜神色嚴肅。
“但是,唯一有一個問題。如果真的是兩種混合毒源,其中一個毒源,必須接觸時間超過四個小時以上。但此前,袁理父子在被關押後,都沒有再見過其他人。這毒源在何處?”
楊茹靜搖搖頭。
而陳迪卻是若有所思的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張霄,你有什麼想法?”
冷輕塵敏銳地覺察到了陳迪神色異樣。
“額。”
陳迪愣了一下,似乎沒有想到,冷輕塵會將目標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其實,韓隊長,想要確定袁鐵石有沒有嫌疑,你趁著要離開,去和他道個彆,順便就能判斷出來了。”
陳迪對韓德鬆道。
“對,我正有此意。”
韓德鬆眼眸一亮。
韓德鬆被坑得這麼慘,如果不能將功折罪,他的前途是黯淡的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陳迪笑道。
“好。”
韓德鬆現在對陳迪愈發不敢小覷,雖然對方隻是一個協勤。
在路上,陳迪向韓德鬆詢問了一下袁鐵石的資料。
韓德鬆顯然對這陳子溝村做足了功課。對袁鐵石也不陌生。
這韓德鬆絕對是一個見過世麵的人。
年輕的時候,抓住大夏國發展經濟的契機,在外經商。後來回鄉創業,帶動了一批年輕人走出山外。
“看來,這老村長的確很有能力。”
陳迪笑道。
“可不是嗎?除此之外,老村長還是村醫,一些村子裡有些頭疼腦熱的,都會找他。醫好了不少人。陳子溝村的村民都對他很信服。”
韓德鬆對陳迪道。
說著,兩人到了老村長家。
老村長家算是陳子溝村比較富裕的家庭了,兩層小洋樓,裝修得雖然算不上富麗堂皇,但也很彆致。
在得知兩人到來。
老村長親自迎接,非常的客氣。
“韓隊長,我們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我很慚愧啊。這個村子,我帶了幾十年,一直希望它變好。但卻是接二連三地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很心痛啊。”
袁鐵是不勝唏噓地道。
“老村長言重了,這些和您無關,畢竟您也退下來了。”
韓德鬆在說話的時候,也是一直在嗅老村長身上的氣味。
隻是,這一次,韓德鬆並未嗅到任何異樣的氣息。這也讓他懷疑,昨日自己嗅到的那類似於藥材的氣味,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現在反而不敢肯定。
但是陳迪的眼中卻是閃爍了起來。
如果說韓德鬆沒有聞到,那是因為他隻是普通人的嗅覺,但陳迪卻是嗅到了一絲絲的氣味。類似於某種植物的氣味。
是不是某種藥材。陳迪不敢保證。
“我們走吧韓隊長,道彆完了,來接你的人應該也到了。”
陳迪對韓德鬆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韓德鬆點點頭。
“老村長,我們走了,有空再來拜會。”
韓德鬆對袁鐵石說道。
在兩人離去後,袁鐵石眼神閃爍,凝視了兩人遠去的背影幾秒後,這才轉身。
“張霄,怎麼樣了?有發現嗎?”
韓德鬆問道。
“你呢?韓隊?”
陳迪微微一笑。
“沒有,一點特殊的氣味都沒有,難道是我的錯覺?”
韓德鬆有些不確定地道。
“那倒未必!”
陳迪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