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明,這植物正是造成他們中毒的元凶。
而陳迪會知道,正是隱約地想起了,自己小時候,一次隨奶奶上山砍柴,自己在一邊玩的時候,無意來過這裡。
回去的時候,中毒了。
陳奶奶給他喝了藥汁,他便好了。
剛剛來到這附近的時候,陳迪就僅憑著殘留的記憶,找到了這裡。
陳迪在地上看到了幾個新鮮的腳印。
因為這幾日下了大雨,所以,這在泥土上的腳印很清晰。
陳迪拿出卷尺在地上丈量了一下,隨即站起。
“好了,我們回去吧。村子裡逛逛。”
陳迪對鄭曉容神秘地笑道。
“神秘兮兮的。”
鄭曉容雖然極其好奇。但還是忍住沒問。
接下來,陳迪在整個陳子溝村都逛了一遍。最終,目光落在了陳子溝村的一棟豪華彆墅上。
可以說,這是整個陳子溝村最豪華的建築物。就算是袁鐵石家,都和這裡完全比不上。
那股詭異的氣味,正是從這裡飄散出來的。
那黑色的植物,常年吸收各種瘴氣,氣味不濃,卻是彌久不散。
常人難以察覺這股氣息,但擁有敏銳嗅覺的陳迪,卻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雖然隻有一絲絲,但足夠了。
“曉容,知道這是哪嗎?”
陳迪看著鄭曉容問道。
“這是陳子溝村首富林常貴,據說早年入贅了陳子溝村,最後慢慢發展成為陳子溝村的首富。”
鄭曉容道。
“這經曆,倒也算勵誌。”
陳迪道。
“嗯,隻可惜生了幾個孩子都夭折了,最終收養了一個養子叫林浩傑。呶,就是那個。”
鄭曉容指著遠處走來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。
身材不高,麵目黝黑。
這人我雖是第一次見,但他身上那股氣息,我卻似曾相識。
難道是……
陳迪心頭有了答案。
“我們回到冷隊那裡。這一次,凶手終於浮出水麵。”
陳迪微微一笑。
“你知道是誰了?”
鄭曉容有些吃驚地看著陳迪。
“嗯……走吧。”
陳迪回到住所,冷輕塵似乎也剛剛回來。
“冷隊,張霄那邊說凶手有線索了?”
鄭曉容很是激動地道。
“說說看。”
冷輕塵倒也是很淡定的樣子。
“林常貴!”
陳迪笑了笑。
“咦,你竟然也盯上他了?”
冷輕塵神色微微驚詫地看著陳迪。
“難道冷隊,也盯上他了?”
陳迪也是神色詫異。
“我這段時間,也沒有閒著,在村子內走動。掌握證據,最終發現十年前,村民袁阿偉曾經發現,在陳北堅離開村子半個小時後,林浩傑也拿著鋤頭出去了。但是林家在村外,並沒有田地。當然,最主要的是,根據法醫的鑒定程序和方法,陳北堅的死亡原因被確定為重器敲打所致。在鑒定過程中,法醫通過屍表檢驗和現場勘查,初步推斷出致傷工具的形態高度疑似為鋤頭。”
冷輕塵道。
陳迪頷首道:“林浩傑為人木訥寡言,與陳北堅並無矛盾,按理說不會下手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林常貴指使的。”
“當然,這隻是我們的猜測,還需要證據。”
冷輕塵說道。
“隻要找到那把鋤頭,他便無從抵賴。”
陳迪淡淡地道。
“可是這麼多年,凶器估計早就被他銷毀了,難以找到。”
冷輕塵秀眉微蹙。
“這倒未必!”
陳迪神色篤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