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鐵石,你曾經受人愛戴,沒想到,你竟然是如此喪心病狂的人?你還對得起那些擁戴你的村民嗎?”
冷輕塵怒叱袁鐵石道。
“桀桀桀,你知道什麼,隻要能複活心愛的人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袁鐵石大笑道。
“複活心愛的人?”,
冷輕塵微微地一愣,忽然想到了什麼,心頭湧起了驚濤駭浪,一道不可思議的念頭浮上心頭。
其實這個念頭,冷輕塵早就有了,隻是太不可思議,她一直沒有往那方麵想,但是現在聽到袁鐵石親口承認,幾乎是板上釘釘了。
袁鐵石走到昏迷的鄭曉容身邊。
手中拿著一把匕首,閃爍著冰冷的刀光。
“不……”
冷輕塵在看到袁剛的動作,神色驚慌。
但是此刻的冷輕塵,受到重創,想要阻止卻是有心無力了。
“袁鐵石,有什麼,你就衝著我來,你不要傷害她。”
冷輕塵歇斯底裡地吼道。
而鄭曉容此刻也是幽幽蘇醒。
看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鄭曉容花容失色,渾身瑟瑟發抖。
“你乾嘛,放開我。”
鄭曉容瘋狂地掙紮。
但是因為毒煙的緣故,現在的鄭曉容卻是渾身酸軟無力。
“桀桀桀,讓你替代她?好想法!隻可惜冷隊長,你並非極陰之女,替代不了她。我原本也在尋找極陰之女!沒想到你們警方竟然這麼好心的給我送上門來,謝謝你們了!”
袁鐵石戲謔著大笑道。
眼見袁鐵石猛然攥住鄭曉容的手腕,寒光凜冽的匕首直逼她纖細的手腕,似要將那抹白皙生生割裂。
鄭曉容也是嚇得尖叫起來,花容失色,神色絕望的時候。
“哈哈哈。”
又一道聲音響起。
一位頭戴鴨舌帽,身穿黑色夾克的青年,從對麵的洞口走了出來。
這位不速之客的出現,令在場雙方皆是一怔,氣氛瞬間凝固。
當冷輕塵看清這位不速之客時,不禁瞳孔驟縮,驚愕之情溢於言表。
這個人不是彆人,正是陳迪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
袁剛看著眼前的陳迪冷聲問道。
“袁鐵石,不對,應該叫袁剛,那個真正的袁鐵石,被你殺了吧?”
陳迪看著眼前的袁剛問道。
“哈哈哈,沒錯,被我殺了。我親自將他毒死的。誰讓他當了一個勞什子村乾部,就要阻止我,勸我自首。我這麼多年的心血,豈能輕易毀於一旦。我看著他的樣子,知道他從我這裡離開,肯定會去報警,我就在他喝的茶內下了毒,他沒有提防我,就喝下了毒茶。哈哈哈,誰阻止我救我的愛人,我就殺誰。”
袁剛說著又喈喈怪笑,搭配著臉上的皺紋,更讓人毛骨悚然。
他的笑聲極度陰冷,聽得邊上的冷輕塵都不由得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“所以,你在殺了他後,就偽裝成他的身份,在陳子溝村內待下去?”
陳迪看著袁剛問道。
“沒錯,我心裡跟明鏡似的,我大哥在村子裡那地位,高得沒話說,要是他失蹤了,村民們指定得慌了神,緊接著警察就得上門。所以,我乾脆就偽裝成他的身份。反正他的兒女都在國外,極少回來。而我和他長相相似,我又了解我大哥,我偽裝成他的身份,天然的合適。而且我以他的身份來謀劃我的計劃,更穩妥,至少在短時間內,不會有人懷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