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樟市治安局。
在冷輕塵回到樟市治安局後。
由樟市刑偵支隊支隊長周耀東親自主持的專案組案情研討會開始了。
會議一開始,冷輕塵就將自己在陳子溝村這一次偵破案件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雖然冷輕塵將自己遇到危險的過程輕描淡寫地揭過,但在場的人,還是可以知道其中的危險。
胡陽專家一直拿著本子在寫寫畫畫。不時地還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就是我這一次在陳子溝村,偵辦兩起命案的過程。”
冷輕塵點點頭嚴肅地道。
“真沒想到,陳家村滅門案,竟然有如此的隱情。滅門和放火的竟然不是一個人,那尊金佛,在檔案中的確是沒有提到。隻可惜陳家的那些親戚也沒有人來報案,否則當初的袁剛就不至於逍遙法外這麼多年了。”
王峰歎了口氣道。
“也就是說,半年前死亡的袁安和十年前死亡的陳北堅的案子算是破了,但是二十年前袁潮的失蹤和袁國平的死亡,這案件還沒破?”
周耀東皺著眉頭道。
“沒有……”
冷輕塵搖搖頭道:“袁剛沒有承認是他做的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,袁潮的失蹤和袁國平的死,也是袁剛乾的?”
王峰斟酌了一下問道。
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但我們沒有證據支持這個案件是他做的。”
冷輕塵搖頭說道。
“胡指導,您有什麼想說的?”
周耀東對胡陽客氣地道。
“嗯。”
胡陽點點頭,放下筆,神色嚴肅地說道:“我們專案組的任務是抓捕陳迪,所以現在還是要回歸這個本質。”
“不過這次沒抓到陳迪,下次再想有這樣的好機會,恐怕很難了。”
王峰歎了口氣道。
“說難很難,但說不難,我們其實也有機會。”
胡陽神色平靜地道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胡陽的身上。眼神帶著一絲期待。
“是人就不可能孤立存在,人有感情,有七情六欲,不可能脫離社會。”
胡陽剛說到這,王峰若有所思地對胡陽問道:“胡指導,您的意思是我們要從陳迪身邊的人下手?”
“對,陳迪雖然是通緝犯,但不代表他就無法接觸外界的信息。也許他此刻正在我們身邊的某個角落蟄伏,我們要好好地利用這一點。”
胡陽神色一肅地道。
“可是陳迪和一般人不一樣,他是一個孤兒。我們此前也從這方麵下手,但收效甚微。他大學時最要好的幾位同學,我們都聯係過了,他們都說,陳迪已經很久沒和他們聯係過了。”
冷輕塵微微蹙起秀眉說道。
“正好,我這邊收到了一個消息,是關於陳迪的。”
忽然,樟市治安局刑偵支隊長周耀東調出了顯示屏上的一張照片。
倘若陳迪在此,看到這張照片,定會大吃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