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!李瑩瑩,如果你知情不報,那就是犯了包庇罪,同樣會受到法律的嚴懲的。”
冷輕塵看著李瑩瑩嚴肅地道。
“啊,我也沒有說什麼,隻是我剛剛看到那個人抽煙的樣子,和陳迪很像。”
李瑩瑩囁囁地說道。
“那就沒錯了。”
冷輕塵眼眸一亮。
外貌可以喬裝,聲音可以改變,但是有些下意識地習慣,卻不一定可以改變。
“1組,1組。鄭國平高度懷疑是陳迪,外圍馬上攔截。”
冷輕塵說道。
而此刻的陳迪,卻已經坐上了小車。
“嗖——”
陳迪的車開了出去。
“嗯?”
陳迪發現,前麵的卡點,竟然在關門。
而一旁拿著微衝的武警,正舉起手,示意陳迪停車,接受檢查。
“哪裡暴露了?”
陳迪心頭一寒。
當然,這還是冷輕塵沒有完全地把握鄭國平就是陳迪,否則武警就直接地開槍了。
陳迪神色一肅,不但沒停,反而是加大速度衝了過去。
“砰!”途觀撞開路卡,陳迪駕車衝了出去。
“追……”
外圍設卡的警員此刻已明晰——車內之人極可能是陳迪。
冷輕塵,王峰也開車追擊。
在路上,冷輕塵接到了殯儀館傳來的消息。
沈琳的母親剛剛接到了來自鷺島鄭國平的慰問電話。
很顯然,真正的那個鄭國平就在鷺島。而這個追悼會很顯然就是陳迪喬裝而來的。
“混賬,無法無天。竟然敢在我們警方的眼皮子底下來這一套。”
王峰一拍方向盤,顯然是氣壞了。
而在殯儀館對麵那棟大樓內,在負責指揮的周耀東,也開始全力地調度,從四麵八方圍堵陳迪。
幾乎以陳迪為中心,無數警車從四麵八方湧來。
陳迪四周的警員已封堵住他所有逃脫路線,顯然是想甕中捉鱉。
王峰在車內,聽到從四麵八方傳來的消息。陳迪這輛車的四周,已經被封鎖了。
副駕駛座位上的冷輕塵看著手中的電子屏,神色迷惑。
“陳迪一直在繞圈圈,他到底要去哪?”
雖然陳迪此刻看似已被甕中捉鱉,但冷輕塵絲毫不敢大意。
在陳迪沒有被成功抓捕,冷輕塵就絲毫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。因為陳迪太狡猾了。
“他到底乾什麼?”
冷輕塵秀眉微蹙。
“哼,我們的人,已經將他所有的去路都封堵住了,現在正在慢慢地收網。陳迪跑不掉了。”
王峰神色興奮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冷輕塵此刻卻是沒有絲毫的輕鬆。
“武警那邊安排了嗎?”
王峰又詢問道。
“安排了,二十分鐘內,能趕到。”
冷輕塵點點頭說道。
“哼,陳迪,這一次,我看你往哪逃?”
王峰的神色略顯癲狂。但冷輕塵卻可以理解,畢竟她很清楚,王峰為抓捕陳迪付出了什麼。
“冷隊,冷隊,目標的車輛衝入了萬安超市的地下停車場。”
對講機內的聲音忽然急促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