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這是黑蓮?”
“索命閻羅?陳迪?”
程致遠大汗淋漓。
事實上,程致遠對陳迪並不陌生,兩人曾在沈琳家中數次碰麵,甚至共進過餐。
在第一次見到陳迪的時候,程致遠對陳迪還略有一些敵意。因為他發現,沈琳對陳迪很關心,他認為,這關心甚至超越了輔導員和學生的關係。
後來,陳迪在成為索命閻羅後,他還很吃驚。
此次,在對沈琳下手後,程致遠想到了陳迪,擔心陳迪會找自己麻煩。原本程致遠以為自己這一次的車禍做得天衣無縫。沈琳無論如何,也不可能找到自己身上的。但沒有想到,陳迪還是出現了。
黑蓮下麵有一張紙條。
上麵寫著,三日內取他性命。
程致遠整個人幾乎都癱在了床上,渾身瑟瑟發抖。
“不,怎麼會是陳迪,他怎麼知道是我做的?”
“我不甘心,我不想死!”
此刻的程致遠的狀態是有些魔怔了。
如果是彆人,可能會以為這是惡作劇。但程致遠卻相信,這是陳迪做的。
在程致遠所在的單元樓的對麵,一條走廊上,一名頭戴鴨舌帽的青年收起了望遠鏡。通過窗戶,他看到了程致遠現在的狀態,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。
“嗬嗬嗬……程致遠,三日內,必要你的命。好好享受這三日的最後時光。”
那青年發出了陰惻惻的聲音。
當然,這個青年不是彆人,正是陳迪。
陳迪既然已經認定了程致遠,自然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就見閻王。
可以說,陳迪對程致遠的仇恨,不亞於陳家村滅門慘案的仇敵。
所以,陳迪要讓對方在這幾日,活在恐懼中。
至於對方會不會報警,陳迪猜測,至少前兩日,對方是不會報警的。因為程致遠是殺死沈琳的真凶。
現在的程致遠最不願意的肯定就是和警察有關係,是以,對方至少前兩日是不會報警的。但是後麵如何,陳迪也不在意。
警察又如何,警察就能保住他的命了?
陳迪冷哼了一聲,轉身而去。
……
樟市治安局,刑偵支隊辦公室。
“胡指導,沈琳這一次的交通事故,的確有問題,這是交警那邊反饋回來的信息。”
一個警員拿著一份卷宗遞到了胡陽的麵前。
胡陽看了看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第一:根據現場勘查,未發現明顯的刹車痕跡,這可能表明肇事車輛在事故發生前未采取緊急製動措施。同時,目擊者陳述指出對方車輛未采取明顯的避讓措施。
第二:從現場的圍觀者描述,撞擊者在撞人後,表現的態度有些異常,沒有明顯的害怕和畏懼的行為,反而較為冷靜。
第三:司機是一位有二十年駕齡的老司機,當時也沒有飲酒。現場的視線很好,而且也沒有其他的乾擾因素,造成車禍的情況有些異常,不符合一般情況下的交通事故。
從種種情況來看,有人為的因素。
“王峰,查過沈琳的前男友了嗎?”
胡陽看著邊上的王峰認真地問道。
“查過了,雙方半年前分手,鬨得很不愉快。而根據調查,程致遠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。”
王峰認真地說道。
“你們的意思是,程致遠有殺人的動機?”
對麵位置坐著的冷輕塵若有所思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