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正安有一個年近七十的老母親,叫卓文秀,”
陳迪迅速記下了郭正安所有親屬的手機號碼。
三寧市治安局對陳迪也沒有抱有希望。儘管冷輕塵曾提及,陳迪在樟市上一次的殺人案破獲中發揮了關鍵作用。但耳聽為虛,三寧市治安局對此並未太過在意。
陳迪笑了笑。
等找到線索後,他們自然會心服口服。
陳迪精心製作了一個病毒包,通過網絡向那幾部手機發送了出去。
以陳迪現在的黑客技術,要入侵幾部手機,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那種。
三寧市治安局並非不能通過技術手段進行監聽,但這需要經過審批。而且隻能是限定嫌疑人。
對於非嫌疑人,監聽行為受到嚴格限製。而且在技術手段上,也沒有這麼方便。更何況,郭正安的親屬有這麼多,警方這邊也沒有這麼大的精力一個個地監聽。
而陳迪自然不會拘泥於這些所謂的‘武德’。
一個晚上,陳迪發現,自己通過網絡釋放的病毒,已經全部感染了那些手機。
若陳迪僅是初級黑客,恐怕難以如此輕而易舉;但他卻是高級黑客,技術比原先強悍了至少十倍。
要監聽幾部手機,完全是輕而易舉。
這個手段,自然不是區一個地級市的治安局所能比擬的。當然,陳迪這個黑客手段,那是國家級彆的人才。顯然,這絕非一個地級市治安局所能具備的手段。倘若三寧市治安局擁有陳迪這般手段,又何須在此階段手忙腳亂。
轉眼間,數日已逝。
前兩日尚無進展,直至第三日。陳迪隨即發現,自己監聽的手機傳來了反饋。
通過IP定位技術,陳迪的電腦成功鎖定了一個特定的IP地址。
這個有回饋的IP。正是郭正安老母親的那部手機。
郭正安還是很小心的,也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。
這麼多年,幾乎就沒有怎麼給家裡打過電話。有的也隻是發飛信的語音短信。而且次數不多。
儘管陳迪從郭正安母親手機上獲取了反饋,但具體內容尚不明晰。但從內容上看,都是讓對方送物資的。
陳迪通過手機,鎖定了方位。這方位,似乎是在大寧山一帶。而且從內容上看,郭正安似乎再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。
換言之,若此刻不采取行動,最遲今夜,對方必將逃之夭夭。到時候,三寧市警方又將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“嗬嗬嗬,這一次協助警方辦案,完成了,不清楚這三寧市警方要給我什麼獎勵,我聽說,提供重要線索,可會有十萬的獎金。嘖嘖嘖……”
不拿白不拿,尤其是警方的錢。
隨即,陳迪走入了三寧市治安局的辦公室。
而此刻,三寧市警方正在開會。
當然,重點是抓捕郭正安的案情分析會。
“楊局長,為何郭正安在外潛逃了這麼多年,會突然回來,這一點有搞清楚嗎?”
冷輕塵問道。
“這個我大約掌握了情況。在柳樹村,有一個習俗。先人去世十年後,兒子必須回來祭祀。這個祭祀是有順序的,兒子在由兒子完成,接下來才是孫子。隻有沒有兒子孫子,才有女兒或者孫女來完成。如果沒有做,長輩在下麵是不會安寧的。柳樹村的這個規矩根深蒂固,郭正安似乎也是一個孝子,所以,這一次回來,極有可能是為了這事情。”
楊宏認真地說道。
“那祭祀的那一日,你們沒有去調查嗎?”
冷輕塵秀眉微蹙。
“有,怎麼沒有,我們都去了。但是一點發現都沒有。後來才知道。這種祭祀,隻要在柳樹村的範圍內,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。所以,我猜測,郭正安應該是隱藏在柳樹村某一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