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隊趕到的正是薑曉鬆。雖身為市級刑偵支隊長,一般刑事案件自是無需他親自過問。
但此次案情不同,竟動用了槍械,顯然非同尋常,自然驚動了他。
三具屍體。
全部戴著麵具。
薑曉鬆皺起眉頭。臉色有些難看。
一夕之間,三條人命驟然消逝。
這已經夠得上重大刑事案件了。
“五百米外我們的人發現一顆彈殼,說明有人開了一槍,而且從地上的血跡來看,受害者應該中槍了,然後逃到了這裡。後又被那殺手帶人追上,但不知為何,沒有開第二槍。”
一個技術人員一邊勘驗,一邊現場說道。
“薑隊長,這三個死者全部死於一把飛刀。”
法醫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。
“飛刀?”
薑曉鬆皺起眉頭。
其實,飛刀致人於死地,並非稀罕事。五米之內,若動能充足且命中要害,取人性命亦非難事。
“嗯,從傷口和姿勢來看,這三人似乎是被人同一時間殺死的,也就是說,同一時間,那人三把飛刀同時射入三名死者的喉嚨之中。不過,從現場血跡來看,應該還有一個受傷的。那個人並未被命中要害。”
法醫神色震驚,他能想象,凶手也許同時射出的還不單單的隻是三把飛刀。
“你確定?”
薑曉鬆難以置信。
連續三把飛刀,竟同時貫穿三人咽喉,即便薑曉鬆見多識廣,亦覺此事如天方夜譚般不可思議。但對自己治安局的法醫他還是信賴的。而且薑曉鬆也查看了現場,事實似乎確實如此。
隨著現場痕跡的勘驗。
最終得出了結論。
這裡似乎發生了一場大戰,除了死亡的三條人命。現在應該還有其他包括受了槍傷和開槍者在內的四個人。
“調出四周所有監控。”
“對三寧市各大醫院進行調查,如果有受到槍傷者,立即上報。”
薑曉鬆發出了幾道命令。
三寧市的治安局立刻對轄區的治安所,分局發出協查通報。
……
當夜,陳迪就將黑蛇帶到了一個隱秘處。
陳迪的飛刀雖然沒有擊殺黑蛇,但也重創了他,傷到了靠近肩膀的一處主動脈,導致大出血。畢竟陳迪的飛刀是特製的,一旦受傷,就絕不會輕。
這是一個工地的爛尾樓。
雖然沒有電,但在皎潔的月光下,倒也不顯得黑暗。雖然是爛尾樓,但裡麵顯然有流浪漢留下的生活痕跡,有一張桌子,椅子。還有幾個紙箱和一條地毯。
黑蛇趴在地上,麵色蒼白如紙。
“陳迪,你要做什麼?”
黑蛇臉上的麵具早已被陳迪掀開了。
上麵縱橫交錯的都是猶如蜈蚣一般的傷疤。在這幽森的爛尾樓內,顯得有些瘮人。
陳迪點燃一支煙,看著眼前的黑蛇,打趣道:“原本以為你一直戴著麵具,是為了隱藏身份,沒想到,倒是你真的見不得人。”
“陳迪,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