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三合江水下的陳迪已經準備要出來了,在洞窟內也待了十日。
這十日,因為吃喝不愁,所以陳迪算得上是在養精蓄銳。同時也完成了接下來的計劃。
原本陳迪的計劃是接下來就前往天茅山躲避警方的追蹤。
但是現在陳迪看來,是不需要了。
“我何不返回三寧市?警方一定不會以為我還會回三寧市,那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?”
陳迪在心頭暗忖道。
這個念頭一湧上心頭,陳迪當即決定就這麼做。
陳迪在三合江的隱秘處悄然上岸,迅速換上乾淨的衣物,並巧妙地對自己進行了偽裝。從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,搖身一變,成了個十八九歲、看似學生的青年,
陳迪知道,相對於學生的身份,被懷疑的概率會更低。
果然,在返回三寧市的路上,陳迪遇到的危險很少,沒有警方的盤查。讓他很順利地返回了三寧市。
陳迪返回三寧市,最主要的就是在等一個人,那個人就是兔子。
兔子是陳迪打開黑魔會的一把鑰匙。雖然接連地拿下了黑蛇和蠍子。但是這兩人在黑魔會的地位不高,對黑魔會的認識也不深,所以,黑魔會對於陳迪來說,仍然是一團迷霧。
三寧市麗華君越小區。
陳迪正在為一個小女孩講解題型。
女孩是高三的學生,聽得很專注。
沒錯,陳迪回到三寧市後,就應征上了家教。在嘗試了一節課後,家長對他十分滿意,陳迪很快便成了這個高三女生的家教。補習的是數學。
“老師,今日周末,寫完作業,你帶我出去玩好嗎?”
女孩對陳迪撒嬌道。
女孩名叫劉文穎,來自單親家庭。她讓陳迪當家教後,還順便將自己在本小區的一間單身公寓提供給陳迪居住。唯一的條件就是讓陳迪有時間可以幫忙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兒。
之所以會讓陳迪這個剛當上家教的老師幫忙照顧女兒,是因為劉文穎的母親雖是一家公司的老總,卻對自己開始叛逆的女兒束手無策。為此不知換了多少家教,但陳迪卻是可以讓劉文穎服服帖帖的,再加上陳迪看起來彬彬有禮,讓劉文穎的母親也是放下了戒心。
“好。”
陳迪笑道:“隻要你按時完成作業。”
“好耶!”
劉文穎大喜。
傍晚時分,陳迪與寫完作業的劉文穎漫步在三寧市的大街上。
劉文穎顯然很長時間沒有出來玩了,顯得很開心。
“咦,前麵怎麼這麼多人,還拉起了警戒線?”
劉文穎見狀很奇怪,有些好奇地對陳迪道:“我們去看看唄!”
“好。”
陳迪頷首。
剛走過去,陳迪就被幾個警察攔住了。
“裡麵戒嚴,不要再靠近了。”
一個警察道。
陳迪皺起眉頭,就和劉文穎站在外圍。
從邊上的議論聲,陳迪知道,裡麵發生了命案。死的是一對外地租在這小區的中年男女。
“讓開,讓開。”
警員將屍體抬了出來。
白布緊緊地裹著屍體,隻露出模糊的輪廓,讓人無法看清麵容。
恰巧的是,此刻一陣風吹來,微微地掀起了其中一個蓋頭。讓陳迪看清了死者的模樣。
陳迪的目光瞬間凝固,臉色變得煞白,他看清了那具屍體的模樣。
“是他?”
陳迪在看清其中一具屍體的模樣後,神色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