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這兩起案件,會不會和黑魔會有關?”
一個國字臉的警員說道。
這個警員正是三寧市刑偵支隊的教導員方錦輝。
“都動槍了,這些殺手幾乎都是一槍斃命,有幾個還被軍刺抹了脖子。”
薑曉鬆說道。
“軍刺?”
方錦輝和薑曉鬆麵麵相覷,神色凝重。
因為他們可是知道,陳迪慣用軍刺。
“法醫那邊出來了嗎,殺死那些殺手的,是不是陳迪?”
楊宏問道。
就在楊宏問出這句話,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。
正是法醫那邊的檢驗結果出來了。
“局長您看,這些殺手脖子上的傷口和陳迪以往的傷害記錄基本一致。所以,可以判斷出。這些殺手有一部分是陳迪殺死的。”
法醫將資料遞到了局長楊宏的麵前。
楊宏拿起資料看了看,然後又遞到了薑曉鬆和方錦輝麵前,說道:“哼,這陳迪果然還沒死,當真是禍害遺遺千年千年。看來,這起案件,要交給樟市那邊了。”
“局長,憑什麼交給樟市?這案子可是發生在咱們轄區內的!”
薑曉鬆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嗯,我來申請一下。不過大概率,我們會和樟市那邊聯合辦案。”
楊宏思忖了一下道。
“這樣也行。”
薑曉鬆滿意地道。
……
樟市治安局刑偵支隊。
“冷隊,王組長,胡指導。根據我們前往和平縣黑河鎮結合地方誌的調查。已經可以肯定,陳子溝村起源於一百多年前天國潰敗的起義軍。他們這一支應該是天國輔王楊輔清那一脈的,在天國失敗後,其中一支逃入了我們九龍省大山深處,從此隱姓埋名。而傳聞,他們這一隻手中握著天國一大部分的寶藏,這筆寶藏,原本是準備用來複國的,但最終,天國還是沒有能迎來複國的希望,最終這筆寶藏就消失在曆史的長河當中。”
那負責調查的男警員神色嚴肅地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。”
楊宏微微頷首。
“看來,這黑魔會雖然處心積慮,但還未得逞。這筆寶藏還沒有落到他們的手上。”
說話的正是胡陽。
此刻的胡陽,不時地露出思索的神色,眼神閃現出一絲睿智。
“胡指導,您說,我們治安局可不可以從這批寶藏入手,然後找到黑魔會的脈絡,從而將黑魔會一網打儘?”
冷輕塵問道。
“這個是非常必要的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。”
胡安讚許地對冷輕塵點點頭。
就在這個當兒,周耀東的手機響了起來。他在看到電話,立時神色一正,連忙站起身道:“雷局長,您有什麼吩咐?”
打來電話的,正是樟市治安局局長雷峻山。
“什麼,要組成以省廳為領導的專案組?我明白了。好……好……是……”
周耀東說完掛了電話。
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耀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