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萬州哢哢頭的。”
陳迪開始轉為地道的山城口音。
“嗯?”
兩人開始聊了起來。就好像聊家常的一般,十幾分鐘的時間,陳迪都能流利地用方言回答。
尤其是山城本地的一些特色,陳迪如數家珍。
王守正有些錯愕。暗忖道:難道是自己猜錯了?
但是陳迪這地道的山城的口音,沒有在山城待個十年以上是不可能的。但陳迪不過二十七歲,資料上從未顯示他有在山城長期生活的記錄。更何況十年以上。
所以,王守正對眼前的化名劉子毅的陳迪的懷疑大幅度地下降。
“好,打擾了。”
王守正對陳迪點點頭,轉身而去。
再看著王守正和那警員離開,陳迪也是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。
這一次,這兩位警員的突襲來得有些突然。尤其是那個年紀稍微大的警員(治安所指導員)的表現,經驗很豐富,應該有做過刑警的經曆。
那方言的突襲,換作旁人,定會暴露無遺。即便陳迪,若非係統獎勵他地方方言精通,此次也必陷入麻煩。
至於山城的本地特色,這是陳迪得到這個身份證後,花了不到半小時補充的功課,這也是他的習慣。所以,陳迪這才沒有露出什麼破綻。
走出公寓。陳迪看了看天色,已經是晚上六點了。天色暗了下來。
陳迪開始打滴滴準備前往韓山公館。
不知是這地方晦氣,還是怎麼的,竟無人接單。
足足半個小時後,終於才有司機接單。這單價已飆升至一倍以上。
來的小車是一輛電車。四十多歲的老司機。
“你怎麼會去那?我跑迪迪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借道這個時間去韓山公館的。”
司機是一個話癆,在陳迪一上車,就自來熟地問道。
“怎麼,去那地方,很奇怪?”
陳迪笑著問道。
“也不是奇怪,那地方有些邪門,反正我的同行們,都不愛去那。”
司機搖搖頭。
車程大約半個小時。但是六點半後,到了郊區。靠近韓山公館的這個地方。陳迪發現,四周一片死寂。
司機告訴陳迪,一般經過的司機,除非是趕時間,否則都不願意走這裡。
陳迪倒是不以為然,也隻是笑笑。
“那你怎麼接我這單?”
陳迪忍不住問了。
“哎,還不是因為我快要下班了,今天的目標沒有達到,但是接了你這單後,就差不多了。”
司機對陳迪道。
“原來這樣啊。”
陳迪笑了笑。
車到了。陳迪剛下車,司機一腳油門到底,一下消失在遠處。仿佛在逃避什麼瘟神一般。
陳迪搖搖頭,向著韓山公館內走去。
韓山公館的確很荒涼。其實這些彆墅都已經是20世紀的產物了。透著一點年代感。
陳迪輕輕嗅了嗅,神色瞬間警惕起來。他的嗅覺異常敏銳,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人的氣息。
循著人的氣味,陳迪來到了廢棄的彆墅群內。
隻是陳迪沒有找到沐瑤。
又循著彆墅走了進去。
彆墅內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。陳迪緩緩推開一棟彆墅的門,隻見裡麵雜亂無章,但灰塵並不多,顯然不久前有人來過。
而且,在彆墅內,陳迪嗅到了一股特彆的氣味。
這氣味其實非常淡,幾乎難以察覺。若非陳迪擁有堪比犬類的敏銳嗅覺,恐怕還真難以發現。
陳迪蹲在地上,摸了摸。沒有發現。隨即,他又上前幾步,在地上繼續勘察。
最終。陳迪又看到一片乾枯的血漬。
在這方麵,陳迪還是有一些經驗的。從這血跡的形態看來,這應該有一段時間了。
陳迪循著人類的氣息。
又走到了一棟彆墅。
“嗯?沐瑤的氣息?”
陳迪站在這彆墅前。
隨即,推開彆墅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