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沐瑤那邊得到的消息。毒蝰大概率不會是他陳家滅門元凶。
因為二十年前,毒蝰還未加入黑魔會。
“毒蝰,你將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,也許我可以放你一馬。當然,這需要你乖乖地配合。”
陳迪看著毒蝰說道。
“哈哈哈,陳迪,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?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毒蝰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哦?是嗎?”
陳迪也笑了,他看著毒蝰說道:“曾經黑蛇也這麼說,蠍子也這麼說,但最終呢?他們還不是乖乖地把我想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了。”
毒蝰聞言,一下沉默了。
“看來,你是敬酒不吃罰酒了。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陳迪無心與毒蝰多做糾纏。
催眠術就是用在這個時候的。更何況,通過催眠術獲取的信息,陳迪確信其真實性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陳迪終於完成了對毒蝰的催眠術。此次催眠的效果,竟不及對黑蛇時那般顯著。原因在於,毒蝰的意誌力較之黑蛇更為堅韌,抵觸情緒也更為強烈。所以,這一次陳迪催眠的難度就更大了幾分。
當然,陳迪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。
陳迪終於從毒蝰的口中知道了。在三寧市,他們這還是有一個總負責人的。
黑魔會八使之一的毒師。
隱匿在三寧市的暗中。
就算是毒蝰,也僅僅隻是聽過他的聲音。
聲音沙啞,宛如鋸木時發出的刺耳聲響。其腔調,隱約透露出三寧市某少數民族村落的獨特韻味。
這是毒蝰的猜測。
毒蝰作為少數和毒師接觸的人,自然會在心目中好奇自己上線的身份。在心頭也是有所猜測。
陳迪沒有殺死毒蝰,隻是將他關押起來。畢竟毒蝰不算是他滅門的元凶之一。就算是殺死,也沒有什麼用處。
陳迪回到出租屋,打開手機,給沐瑤發了一條信息。
在陳迪看來,沐瑤那一日,在韓山公館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。隻是他沒想到,意外還是發生了。
……
三寧市某處。
一個黑暗之處。
一名渾身穿著黑大衣的男子,隱匿在暗處。在他的麵前,戰戰兢兢地站著一個男子。這個男子此刻沒有戴著麵具。
但是如果陳迪在此處的話,一定會從氣息判斷出,對方就是灰狼。
“毒師大人,是屬下無能。”
灰狼低著頭。
“混賬東西!死了這麼多人,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,連兩個人都抓不住?還暴露了組織在三寧市的據點!毒蝰甚至下落不明!你說你是不是廢物?現在還要本使替你們收拾爛攤子?”
一道沙啞的,有些像鋸木頭的聲音響起。
在黑夜中,聽得無比滲人。
“是……屬下知罪……”
灰狼低著頭。
“毒蝰應該落入了陳迪那小子的手裡,陳迪那小子,似乎和沐瑤關係不錯,我們將沐瑤抓住,就能引陳迪出來了。”
毒師的聲音道。
“這個屬下也曾想過,但病房附近,警察嚴守,想要在重重包圍中將沐瑤帶走,恐怕難如登天。”
灰狼在黑暗中,低著頭,小心翼翼地聲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