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寧市刑偵支隊辦公室。
“毒師擅長製毒,禦毒,施毒。這種人一定很孤僻。常人難以接近。而且心性殘忍。所以,正常情況下,不會住在三寧市市區。”
顧芷晴認真地道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
胡陽指導,難得認同了顧芷晴的話。這讓顧芷晴非常開心,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“我更傾向於,毒師會住在山區,或是山區裡的某個村落。”
顧芷晴認真地說道。
胡陽微微點頭道:“你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我這是基於罪犯行為分析得出的。雖說有些部分是憑想象,但我覺得可能性還是很大的。”
顧芷晴神色一肅說道。
“我們可以讓三寧市各個轄區治安所協查一下。應該會有點收獲。我們三寧市山多,少數民族的村落也多。需要讓各地治安所走訪一下。”
楊宏說道。
“好,這就麻煩楊局長好好地協調一下了。”
鄭國斌看著楊宏點點頭說道。
楊宏聞言,忙不迭地說道:“這是應該的,我這就去協調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刑偵支隊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法醫從外走入。
“我們對各個警員體內的毒素進行了化驗,這些毒素雖不具備殺傷性,卻能瞬間刺激體內血液,麻痹中樞神經,這是一種精神類劇毒,具有擴散迅速、發作快的特點。”
法醫神色嚴肅地道。
“嗯,那這製毒的原材料是什麼?”
鄭國斌問道。
“製毒的原材料有麻黃草、三葉蓮、雞公藤……這些都是我們三寧市本地的特色藥材,在三寧市四周的深山裡都能找到。”
法醫說道。
“你們都還原出藥材了?”
鄭國斌有些驚訝。
那男法醫笑了笑道:“慚愧,儘管我們通過逆向工程成功還原了這些製毒藥材的炮製過程,但這些藥材是如何通過特定的炮製方法轉化為致命的劇毒,其具體的毒理機製我們仍在探索之中。”
“照這麼說,顧芷晴剛才提到的,那個毒師很可能就隱藏在四周的深山裡,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?”
鄭國斌背著手,看著投屏上三寧市的地圖,陷入沉思。
“嗯,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。”
法醫當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