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互相介紹了一下,算是認識了。
“你們昨日簽到,怎麼樣,有什麼情況沒有?”
保安隊長蔡雪鬆對陳迪和王守業詢問道。
“情況?還好,沒什麼。”
陳迪笑了笑道。
“沒有什麼情況,就是電梯似乎壞了,停在十八樓不動。”
王守業說道。
當聽到電梯停在十八樓時,在場的保安們麵色都有些不自然。
“隊長,這十八樓是不是有什麼避忌,我聽說,鬨鬼是不是真的?”
陳迪看著保安隊長蔡雪鬆認真地問道。
“哎,你們現在是我手下的兵,這事兒你們早晚會知道,所以我提前跟你們說,但你們可彆在外麵亂說。公司現在忌諱討論這個問題,你們得注意,不然被紀檢組抓了,我可保不住你們。”
保安隊長蔡雪鬆看著陳迪道。
“隊長,我在聽,您說吧。”
陳迪看著蔡雪鬆說道。
“嗯,是這樣的。我們公司十八樓一直傳聞鬨鬼,你們應該也是知道的?”
蔡雪鬆看著陳迪和王守業問道。
“這個我們自然知道,但是然後呢?”
王守業也是好奇地問道。
“對,其實我們這些勞派的安保,什麼東西沒有經曆過了,其次我們自然也是不相信的。但一個月之前,有一個叫穀秀青的女孩應聘了我們公司,事實上,這個女孩也是我們負責接待的。然後他就成為我們公司的保潔員。”
蔡雪鬆說道。
“嗯,然後呢?”
陳迪連忙問道。
“然後這個叫穀秀青的保潔員竟然在進入十八層的時候神秘失蹤了。後麵再也沒有人見過她。”
在說到這的時候蔡雪鬆也是一臉可惜的樣子。
“哎,穀秀青很年輕,不到二十五歲。這個年紀來應聘保潔員,一定是家裡有困難的女孩。而且她為人很有禮貌,每一次上班的時候,在看到我們的時候,都會主動地前來打招呼。”
蔡雪鬆苦笑道。
“然後呢,是怎麼失蹤的,總不可能就真的這麼神秘消失的吧?”
陳迪皺起眉頭對蔡雪鬆問道。
蔡雪鬆深深地吸了口氣,對陳迪說道:“我還記得,那是一個半月前,她還帶了蛋糕來這裡,請我們每一個保安都吃了一小塊蛋糕,因為今天是她生日。”
曹雪鬆接著說道:“我清楚地記得,今日她是生日的,然後正巧,我也要巡邏,就和她一樓一樓的上去了,今日她負責打掃的正是十八層。”
“然後人就不見了?”
陳迪看著蔡雪鬆問道。
“對,我是親眼地看著她進去的,然後她就這麼消失了。”
蔡雪鬆苦笑著對陳迪道。
“這怎麼可能?”
陳迪皺起眉頭。
陳迪自然不相信所謂的鬼神之說,但這穀秀青又的確是消失了,這裡麵自然是有問題。
“難道警察沒有來找過嗎?”
陳迪對蔡雪鬆問道。
“有,當然是有,但是警察來了幾回,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。”
蔡雪鬆神色苦澀地說。
“這就有趣了。”
陳迪點點頭。
“我跟你講這些,不是讓你湊熱鬨的,是讓你每天簽到的時候多留個心眼。畢竟,你值夜班,夜裡頭最容易出事兒。”
蔡雪鬆看著陳迪神色嚴肅地道。
“明白,隊長,我記下了。”
陳迪對蔡雪鬆點點頭說道。
陳迪在心頭思索著這個保潔員失蹤的事情,為何會突然失蹤,黑魔會會對一個保潔員感興趣?
陳迪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兒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