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銘的越獄,讓專案組非常被動。畢竟,何天銘還未經過審判,案件還沒有定性。
“組長,何天銘在看守所是怎麼越獄的?難道看守所是紙糊的,一個犯人都看不住?”
顧芷晴的神色有些不滿。
“問過了,是看守所的獄警玩忽職守,再加上外麵有人接應,才讓何天銘跑了,這點已成為事實,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現在我們該如何將何天銘抓捕回來。”
鄭國斌神色嚴肅地道。
“組長,還有一個消息。”
王峰說道:“西耀集團的董事長回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
鄭國斌皺起眉頭。
西耀集團在九龍省也是很有名的,西耀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一個厲害角色。鄭國斌自然也是聽過何烈海的名字。對他有所了解,知道何烈海的厲害之處。
甚至這一次,何天銘越獄很有可能也和這個何烈海有關係。
“組長,我建議,馬上對西耀集團進行搜查……這何天銘肯定還在鷺島。”
冷輕塵神色嚴肅地對鄭國斌道。
“好,未免夜長夢多,我同意。”
鄭國斌點頭。
接下來幾日,警方對西耀集團旗下的產業進行了大規模排查。雖然沒有找到何天銘,但卻讓西耀集團的股價下降了不少。
鷺島某處彆墅內。
“你這個逆子,老子才離開多久,西耀集團都要被你折騰乾淨了,還不知道總部要怎麼責罰我們呢!”
一個五十幾歲,兩鬢斑白的男子,麵色陰沉地大罵。在他的麵前,跪著的,看起來有些狼狽的男子,正是何天銘。
“爸爸,你要救我啊。我也不想的,我明明讓朱同將證據找回來了,我怎麼也沒有想到,警方那邊還有一個備份。”
何天銘嚎啕大哭。
“哎。”
那兩鬢斑白的男子歎了口氣。雖然他知道西耀集團這一次惹上麻煩,卻也沒有想到,惹上了如此大的麻煩。
這西耀集團的情況比他想象得惡劣了許多。
“這幾日,你好好地給我待著。外麵風聲很緊,警察在四處找你。你不要到處給我亂跑,以前的聯係方式一個都不要動。我想辦法,讓你去對岸。”
何烈海的神色嚴肅地道。
“爸爸,我知道了,我絕對不會到處亂跑。”
何天銘連忙道。
何天銘很清楚,自己壞事做儘,如果真的被警察抓住,槍斃十次也是不夠的。
“這個地方很隱蔽,這幾日的時間,少給我搞出什麼幺蛾子來知道嗎?”
何烈海道。
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何烈海道。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何烈海對何天銘說道。
“是,爸爸!”
何天銘說完,隨即轉身離開。
“戰魔。”
何烈海喊道。
“尊上。”
戰魔來到了何烈海的麵前。
如果此刻的何天銘看到,絕對會非常驚訝。一貫冷酷示人的戰魔,此刻在何烈海的麵前,表現得無比恭敬。
事實上,何烈海在黑魔會的地位遠比他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還要高。
“過幾日,天銘去對麵,還希望你能護送他過去。我怕路上不會那麼順利。”
何烈海看著戰魔說道。
“尊上,放心吧。擋我者死。”
戰魔眼中,閃過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嗯,不過能動腦子的就不要動手。拳頭不是解決辦法的唯一途徑。”
何烈海對戰魔語重心長地道。
“尊上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