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迪悄悄地向著彆墅而去。
陳迪身形如魅,在黑夜中疾行,速度之快,宛如一道劃破夜幕的閃電,令人難以察覺。雖然山上彆墅的邊上還有幾個守衛,卻是沒有人可以發現他。即便有人瞥見,也不過是一道轉瞬即逝的黑色魅影,仿佛幽靈般悄然掠過。
陳迪走入彆墅內。
……
而此刻在遠處。天養生和戰魔對峙在一起。
“你就是戰魔,今日我們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!”
天養生很是興奮。
在他的記憶中,自己在港島可是所向無敵。一
戰魔冷眼凝視著眼前的天養生,嘴角緩緩勾勒出一道嘲諷的弧度。
隨即,戰魔冷笑一聲,黑袍無風自動,宛如一頭覺醒的猛獸,一股狂暴的氣勢猛然爆發。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向著天養生席卷而去。
話音剛落,戰魔身形已如鬼魅一般的消失,下一瞬,出現在了天養生的身前。一拳轟出,拳風呼嘯,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聲。
天養生左腳一踏,地麵“砰!”的一聲,炸起一股彌漫的煙塵。身形如出膛的炮彈般猛然衝出。
直拳對直拳。
“砰!”的一聲。雙拳轟然相撞,骨節炸響,仿佛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猙獰的裂縫。兩人同時暴退三步,腳下大地深深凹陷,留下兩道清晰的腳印。
戰魔怒喝一聲,旋身一肘,砸向天養生的太陽穴,天養生低頭避過,右拳如龍出海,轟在戰魔肋下。
“哢!”骨裂聲尖銳刺耳,仿佛能穿透耳膜,戰魔卻狂笑不止,那笑聲中滿是瘋狂與挑釁,反手猛地一扣,如鐵鉗般緊緊攥住天養生的手腕,膝撞如重錘般裹挾著風聲,直擊胸口。
天養生被震得連退五步,每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,順著下巴緩緩滑落,他卻愈發瘋狂,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,棄守轉攻,雙拳如暴雨般帶著呼嘯的風聲連環砸出……
連環日字衝拳
一秒五拳,拳拳到肉!
戰魔雙臂格擋,雙方的動作快到了極致。
……
再說另外一邊,陳迪一路將擋在麵前的那些守衛格殺。
然後邁步向著樓梯上而去。
陡然,前方拐角處有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守衛端著衝鋒槍猛地出現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慌亂,看到陳迪後,手指瘋狂地扣動扳機,微衝開始瘋狂般掃射。
陳迪就地一滾,避開了那一排子彈。
隨即,手槍點射。
那個守衛倒地斃命。
陳迪上前,撿起那守衛的微衝。
“噠噠噠!”
看到衝出的幾名守衛,陳迪微衝掃出。
此時,所有守衛被一掃而空。
陳迪走到二樓主室門口,一腳踹開門。
端起衝鋒槍就一陣掃射。
一分鐘後,陳迪走入。
“沒人?”
陳迪眯起眼眸。
不可能吧?
陳迪暗想。
旋即,陳迪發動了自己現在最大的優勢。嗅覺。
果然,在高靈敏嗅覺的感知下。
陳迪冷笑一聲。正待端起衝鋒槍掃射。
“噠噠噠……”
對方先發動了攻擊。
而且是兩人。
陳迪發現正是何家父子。
陳迪身手異常矯健,在將所有槍械知識爛熟於心後,不僅擁有紮實的槍械知識,更熟練掌握了槍械使用技巧,具備過硬的戰術素養。
雙方激烈交火後,整個屋子內一片狼藉,硝煙彌漫。
“啊……爸爸,我中槍了,我中槍了……”
何天銘的胸口鮮紅一片。
“啊……天銘……”
何烈海雙眼瞪得如銅鈴般滾圓,目眥欲裂,仿佛要噴出火來。
這何天銘是他老來得子,也是唯一的兒子。但是現在這個兒子竟然即將死在他的麵前。
“天銘,你堅持住,堅持住……我馬上叫醫生,馬上!”
何烈海對何天銘大聲道。
“爸……我好暈,渾身沒力氣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何天銘的聲音愈發虛弱。
“不……你不會死的,天銘……”
何烈海看著自己的兒子這般,頓時怒發衝冠,端起衝鋒槍對著陳迪就是一陣掃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