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迪手腕輕抖,一道寒光如流星般再度射出。
在那幽深黑暗的小樹林中,飛刀如閃電般疾馳,速度快到了極致。
那幾個守衛乍見陳迪這個不速之客,神色驟變,連忙將手槍拔出,槍口如毒蛇吐信般對準陳迪,隻待扣動扳機。
然而,陳迪的飛刀已如鬼魅般提前射出。在那無儘的黑暗中,其速度之快,仿佛能撕裂空間。
那幾個守衛還沒有看清陳迪的飛刀。那飛刀已經落在幾名守衛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“啊!”
幾名守衛抱著自己的手腕,麵色蒼白。
陳迪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這幾個守衛,緊接著一個淩厲的旋風腿如狂風掃落葉般橫掃而出。
“砰!砰!”兩聲沉悶的巨響,在寂靜的小樹林中回蕩。
兩名守衛被陳迪一腳掃飛出去,慘叫著,狠狠地砸倒在地。大口吐血,神色萎靡。
陳迪又一個後旋踢掃出。
速度快到極點,猶如一陣風一般。
另外兩個守衛還沒有看清陳迪的動作,但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疼,眼前一黑,整個人禁不住猶如斷線風箏一般地倒飛了出去。狠狠地砸在了大樹上,倒彈回來,落在地上,已經是一動不動了。
陳迪背著手,踱步走過去,看著其中一個守衛,神色淡淡地問道:“沈飛雄呢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那守衛冷哼了一聲,彆過頭去,一副硬骨頭的樣子。
“嗬嗬,嘴硬?我最喜歡嘴硬的人了!”
陳迪神色冷峻,將軍刺從係統中迅速抽出,一道寒光閃過,一刀如閃電般掃過。
那守衛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條血線。
“撲通!”的一聲,守衛捂著自己的脖子倒地斃命。
“輪到你了。”
陳迪的目光落到了另外一名守衛的身上。
此刻,那個守衛看著自己的同伴,上一秒還活著,下一秒就已經成為一具死屍,登時嚇得魂飛魄散,渾身瑟瑟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說……我們老板死了。上吊自殺了。”
那守衛對陳迪搖搖頭,一臉惶恐之色。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你是不是在蒙我?”
陳迪皺起眉頭。手中的軍刺下一秒,橫在了那個守衛的脖子上。
雖然陳迪和沈飛雄認識的時間不算長,但對方也算是一個梟雄式的人物了,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死去。
“嗬嗬,如果你們老板死了,你們這些人,還在這裡做什麼?”
陳迪問出了一個疑點。
“這是因為我們老板死前告訴我們,如果他死了,我們可以在這裡等到高層來帶我們走。”
那守衛戰戰兢兢地對陳迪解釋道。
“走,帶我去看你們老板的屍體,彆耍花樣。”
陳迪見那守衛模樣不似作假,半信半疑,遂對那守衛說道。
“好,好……”
那守衛此刻自然不敢在陳迪麵前造次,連忙帶著陳迪穿過小樹林,來到了一座關帝廟的麵前。
這座關帝廟一看就很有些年頭了,但並不大。就兩間屋子。隻是因為年久失修,香火斷絕,讓這裡看起來到處都是蜘蛛網。
陳迪隨著那守衛走入關帝廟,卻發現了一具坐躺在椅子上的屍體。
正是沈飛雄。
陳迪與沈飛雄照麵過幾次,自然認出了對方。
頸部有勒痕,的確像是上吊自殺的樣子。
陳迪沉默了,目光死死地盯在沈飛雄的屍體上,
“怎麼可能?”
陳迪的心頭狂震。
一代梟雄,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