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羊城郊區的一條太公河。
陳迪將賴成功丟在了地上。
此刻的賴成功奄奄一息,連續幾日被陳迪折磨,又經一路顛簸,早已萎靡至極。
“這是哪裡?”
賴成功緩緩睜開眼睛,伸手擋住眼前的光芒,微眯著眼睛。
“這裡是你的埋骨之所……哦,對了,這麼形容有些不對,接下來,你很有可能屍骨無存,說這裡是你的埋骨之所,的確是有些用詞不當了。”
陳迪看著眼前的賴成功似笑非笑地道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此刻的賴成功,覺得有些不妙了。
“我聽說你很愛吃魚?”
陳迪看著賴成功似笑非笑地問。
賴成功有些懵逼了,因為他不清楚陳迪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不過陳迪說得沒錯。他的確很喜歡吃魚。每餐無魚不歡。
“你這麼喜歡吃魚,你說,如果有一日,自己被魚吃了,會怎麼樣?”
陳迪看著賴成功戲謔地道。
“什麼?你說什麼?”
賴成功聽得毛骨悚然,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。
賴成功深知,這般行徑非尋常人可為,而眼前此人乃殺人狂,雙手沾滿血腥。
“嗬嗬嗬,怕了?”
陳迪看著眼前的賴成功,笑容中,帶著一絲的狠戾。
“二十年前,你滅我陳家三十六口時,可曾有過一絲懼意?那些無辜的陳家人,血染當場,有的年僅六歲,有的新婚燕爾,卻都毀在了你們手裡。”
陳迪看著賴成功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隻是幫凶,不是主謀……”
賴成功想起自己殺死的一個女子,她是那麼年輕,瞪著自己的眼神,帶著迷茫和不甘。
“嗬嗬嗬,你說你殺人沒殺就好?”
陳迪看著賴成功冷聲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賴成功啞口無言。
“以你的罪行,二十年前就該伏法。能苟活至今,已是蒼天無眼。”
陳迪看著賴成功冷冷一笑。
陳迪從車上搬下一個大鐵箱子。
鐵箱子內還在顫抖,似乎有些許多的魚。
“這是什麼?”
賴成功看著陳迪的表情,心頭卻是隱隱地有些不安。
“給你科普一下,這是一種魚,確切地說,是一種外來引進的觀賞魚。叫納氏鋸脂鯉。它還有一種名字,叫紅腹食人魚,這些食人魚已經被我餓了三日了,你說,你身上有這麼多的傷口。我把你放下去,這些魚會不會爭先恐後地來啃食你?”
陳迪看著賴成功戲謔道。
賴成功聽著陳迪娓娓道來,頓時嚇得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羊城治安局專案組。
專案組的辦公室內,坐著一個中年婦女。正是李太太。
“好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還有什麼需要問的?我趕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