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身後破空聲驟起,陳迪冷哼一聲,旋即一個後旋踢如疾風般橫掃而出。
“砰!”的一聲。
一個黑臉青年整個人悶哼了一聲,整個人仿佛騰雲駕霧一般倒飛了出去。
“旋風腿!”
“掃堂腿!”
“鐵山靠!”
在陳迪眼花繚亂的攻擊之下,這些青年雖然多達十幾個,但根本無法靠近陳迪,一靠近陳迪,就被陳迪放倒。
說來話長,實則不過短短一分鐘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絡腮胡嚇得戰戰兢兢地退了幾步。
“哼!”
陳迪拉住了絡腮胡的領子。
絡腮胡被狠狠地拉向了陳迪。向著陳迪的所在不由自主地貼了過來,然後被陳迪狠狠地一個膝蓋撞在肚子上。
絡腮胡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肚子,彎下腰,麵現痛苦之色。跪在地上。
外麵打得厲害,但是賭場內的人,卻是渾然不覺。畢竟賭場內喧囂的嘈雜聲掩蓋了一切。倉庫監控室內,一個負責看監控的黃毛正背靠椅子,鼾聲如雷,睡得正香。
陳迪推開倉庫的門。
裡麵正在賭博的賭客在看到走入的陳迪,並不在意,隻是匆匆地瞥了陳迪一眼,就再度的在桌前奮戰。
“你誰介紹的?”
三名身材高大精壯的男子此刻走了過來,為首的那個刀疤男子看著陳迪,麵現不善之色。對方還上下地打量著陳迪,麵現猶疑之色。
“我啊?我要見你們老大黑狗。”
陳迪淡淡地道。
“他媽的,你誰啊?我們老大,也是你能隨便見的?”
刀疤男子看著陳迪。
“哦……”
陳迪戲謔一笑。
忽然,陳迪手中拿出一根軍刺,猶如閃電一般地落在了那刀疤男子的脖子上,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問道:“那如此呢?現在可以帶我見你們老大了吧?”
“啊?”
三名男子看著陳迪如此,神色忌憚。但更多的是憤怒。
“小子,趕緊放了寬哥,不然你今天死定了!”
“對,立刻放開他!”
四周湧現出數十個手持棍棒的青年,虎視眈眈地看著陳迪。一個個目光如炬,恨不得將陳迪生吞活剝。
但是因為忌憚陳迪手中的人質,這些隻敢叫囂,卻不敢真正地動手。
“我隻是要見黑狗,彆擋路。否則,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陳迪麵無表情地道。
“誰要見我?”
就在這時,一種聲音響起。
這是一位身材瘦小,看起來四十幾歲的光頭男子。
眼角一處傷疤,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為猙獰。正是黑狼幫的老大黑狗。
五分鐘後。
倉庫內的一個房間。
黑狗冷冷地看著陳迪,緩緩開口:“好了,說說你找我的目的。”
陡然,一個站在黑狗身邊的青年似乎覺察到了什麼,從兜裡拿出了一個盒子,仔細地看了看。麵色驟變,在黑狗的耳邊耳語了一陣。
“什麼?”
黑狗的目光豁然地落在了陳迪的身上,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。看著陳迪說道:“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太好了,嘖嘖……”
黑狗豁然站起身,看著陳迪嘖嘖笑著,那樣子,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之寶一般。
“笑,很好笑嗎?”
陳迪拉開椅子坐下,一副淡定的樣子。
“小子,原來你就是袁先生要找的人。現在你告訴我,你是自己乖乖地束手就擒,還是等我們動手,但是我警告你,如果你等著我們動手,那你就死定了。”
黑狗看著陳迪戲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