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輕塵神色一肅說道。
“什麼問題?”
陸雄義看著冷輕塵。
“黑甲蟲的時效性。黑甲蟲的雌激素不是會隨著時間揮發掉的嗎?萬一等到專家的變異黑甲蟲培育出來,陳迪體內的雌激素已經沒了……”
冷輕塵沒有再說下去,但陸雄義卻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了。
“嗯,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專家了。專家說。想要完全揮發乾淨,需要半年的時間,隻是最佳的感應期限是頭個月,專家新培育出來的變種黑甲蟲可以捕捉到更細微的氣息……”
陸雄義解釋道。
……
又一日清晨六點。
陳迪坐在城西的一個煎餅攤上吃著胡蘿卜煎餅。
文亮胡蘿卜煎餅攤的攤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。
陳迪今日第一次來。
“老板,你這煎餅攤生意好像不咋地啊?”
陳迪看著門可羅雀的攤位,他在這裡坐了快二十分鐘了,來買煎餅的還不到三個人。這生意雖不算慘淡,卻也平平。
隔壁十幾米賣稀飯的攤位,小椅上已坐滿了人。
“哎,早幾年不是這樣的。我父親過世後,我就接過了他的攤位。這胡蘿卜煎餅攤,我們家三代人傳了下來。我從小跟著父親賣煎餅,他的手藝,我雖未學得十成,卻也掌握了九成五。我小時候聽爺爺說過,70年代,他這煎餅攤的煎餅一個小時內就賣完了。但是現在年輕人吃得越來越少了。”
男子苦笑道。
“文亮是你的名字?”
陳迪笑著問。
“那是我爺爺的名字,傳下來就沒改了,改了怕街坊鄰居找不到。”
男子搖搖頭說道。
說著,又一個大媽前來買了幾個煎餅。
陳迪發現,前來買的,都是上了年紀的。年紀最輕的也快四十歲了。看來,這煎餅賣的都是街坊鄰居居多。
“你也看到了,賣的都是鄰居。買的都是情懷。有些大叔,從小就吃我爺爺做的煎餅,到現在物質豐富,選擇太多。他們吃的不是煎餅,而是一種回憶。哎,估計要不了幾年,我這攤也該收了。”
男子歎了口氣,神色有些惆悵。也不清楚是舍不得這個攤位,還是生意差。
但陳迪卻是有些犯難了。這般情況下,如何辨彆哪個是修羅的師傅?
因為全部都是老人家,這歲數就接近了。
陳迪不動聲色,看著攤位老板詢問道:“老板,那在這裡吃你煎餅的,就全部是附近的街坊鄰居了,還有外麵的人嗎?”
陳迪從剛剛的聊天,大致地了解到,這老板就是本地人,家就在前麵的小巷子內。
“這個嘛,倒也不一定。偶爾也會有幾個比較固定的回頭客。一年前,我曾經閒暇和一位老人聊過,我看他文質彬彬的,一問,竟然是大學教授。我還真沒料到,大學教授喜歡我的煎餅。”
男子說著,神色間帶著一絲自豪。
但陳迪卻是聽得心頭一震。
大學教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