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清楚,也沒太在意,歌仔戲是啥我都不懂。現在年輕人,除非家裡有傳承,不然誰聽歌仔戲啊。”
小梅撇了撇嘴。
“大叔,你在找人嗎?”
小梅詢問道。
“對,我有個親戚,應該叫堂叔,在深塘市大學當教授,好多年沒聯係了,也沒聯係方式。這次來深塘市,就想見見他。”
陳迪笑著解釋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這簡單,我加了個深塘大學聯盟的大群,好幾千人,可活躍了,我是管理員。到時候我問下,真有你說的親戚,很快就能找到。”
小梅笑著說道。
“哦,那太好了。”
陳迪神色一喜,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。
其實,陳迪也想過讓黑狗的黑狼幫幫忙,但這個念頭一閃即逝。畢竟黑狗隻是表麵被他控製,隻是暫時的,對方的忠誠度讓他不放心。而且尋找修羅師傅是隱秘,不能暴露。
更何況,黑狼幫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,容易引起關注。修羅的師傅作為五老之一,在深塘市肯定掌握了很大的勢力。黑狼幫如果找人,容易打草驚蛇。所以,陳迪自然不會這麼做。
“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陳迪這一次是由衷的。如果隻是在QQ群內找人,會隱蔽一些。
小梅頓時得意地揚起下巴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迪,笑道:“大叔,認識你這麼久,我都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兒呢!”
“張昊。”
陳迪笑道。
因為對方願意幫自己的忙,兩人算是有了交集,勉強算是朋友了。陳迪自然也願意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對方。
雖然陳迪清楚,和自己太近,對對方沒有好處。但這種有限度的接觸,陳迪還是不排斥的,人畢竟是群居動物。
“張昊大叔,以後我們是朋友了。”
小梅笑嘻嘻地看著陳迪。
“嗯!”
陳迪微笑,算是應承。
吃完火鍋,陳迪回到住所。
刀疤眉仍然被綁著,但已蘇醒過來。
“陳迪,你想怎麼樣?”
刀疤眉用有些古怪的腔調和陳迪說華語。
好在陳迪也勉強聽得懂。雖然有些彆扭。
“沒怎麼樣,就是打算好好‘伺候’你玩玩……說,一個月前在羊城襲擊我和我朋友的,是不是你們這幫人?你們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”
陳迪詢問道。
“陳迪,我勸你放了我,不然……你很快會完蛋的。”
刀疤眉對陳迪威脅著道。
“還敢威脅我……”
陳迪一個耳光扇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