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臉上挨了一個耳光。
“老師對不起。”
青年低下頭。不敢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。
“知道為何打你?”
中年男子目光如冰,冷冷地凝視著對方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學生任務失敗了。”
青年臉色漲紅,眼神中滿是羞愧,頭也微微低了下去。
“你去殺鄭騰飛滅口,這本身沒錯。將一切的隱患扼殺於萌芽當中,這是對的,也是教你的,但你失敗了,卻引發更嚴重的後果。做事情,要有後手,要做就要確保成功,否則就彆做。”
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下拉,眼神冰冷,冷冷地吐出話語。
“是,老師,學生慚愧。”
青年緩緩低下頭,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滿是懊悔的眼睛。
“鄭騰飛這個人不能留,他現在不說,遲早會交代的。他雖然不敢得罪你,但他更怕死。再給你一個機會,除掉他,這一次,絕對不能失敗。”
中年男子冷冷地道。
“是,師傅。”
青年點點頭,這一次,他的神色無比堅決,對中年男子神色肅然地道:“師傅,學生這一次不會再失敗的。”
接下來幾日。
陳迪每日都守在電腦前,眼睛緊緊盯著屏幕,仔細查看治安局的視頻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,以便能精準掌握治安局的動態。
果然,有了治安局內部監控的運用,現在陳迪不需要經常出門,隻是暫時還是沒有太多的收獲,陳迪告訴自己需要足夠的耐心。
鄭騰飛這段時間,都待在彆墅區。他所在的彆墅區的四周就是大夏的軍區所在。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,心裡暗自思忖,他可不相信哪個殺手有如此大的膽子,敢在這戒備森嚴的地方對他下手。畢竟隻要這裡警鈴一響,軍區那邊的士兵過來,時間在五分鐘內,符合應急響應的標準。
當然,作為老板,鄭騰飛也不可能每日都待在彆墅區,還是需要出去談生意的。雖然他為了自己的安全,最近已經儘可能地減少自己的需求,但身為大老板,每分鐘的時間都是寶貴的,一些生意需要他親自洽談。一些活動,也必須他出席,否則就是對客戶的怠慢。
所以,鄭騰飛即便推掉了許多的應酬,但還是難免要外出。
黑色的奔馳邁巴赫內。
後座上,王峰坐在鄭騰飛的身邊。淡淡地道:“鄭先生,考慮得怎麼樣?是不是可以將你懷疑的對象說出來,或者你有什麼猜測,也可以告訴我們警方?”
“王警官,我說了,再考慮考慮。”
鄭騰飛淡淡地道。
王峰:“……”
王峰此時已明白,沒必要再客氣了。
“鄭先生,我想知道,此前和你去黑狼幫一起去見黑狗的那個人是誰?”
王峰的語氣無比嚴肅。
“什麼黑狼幫,黑狗的,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鄭騰飛心頭一震,但是表麵上卻還是在裝瘋賣傻。
“嗬嗬,鄭先生,你這麼說,就沒意思了。”
王峰顯然知道對方會抵賴,也早有準備。今日就準備和對方攤牌了。他將一遝洗出來的照片,放在了對方的麵前,冷聲道:“鄭先生,你看看,這上麵的是誰?難道不是您嗎?還是您仍然不相信,我們警方手裡還有更多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鄭騰飛的臉色變幻不定,頓時沉默了。
王峰照片中,除了鄭騰飛還有另外一個人。但是那個人因為角度的原因,攝像頭拍得並不清晰。又或者,對方喬裝過。
所以,經過警方大數據比對,卻沒有比對上任何內容。這才將主意重新地打在了鄭騰飛的身上。
“鄭先生,想必以您的聰慧,應該知道為何對方要殺你。而且您不會天真地以為,您不說,對方就真的會放過你吧?”
王峰又下了一劑猛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