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笑笑趴在周涵的桌子旁“小師妹,你賞我一口好不?”
周涵給了郭笑笑一塊排骨。
郭笑笑變成水壺精,嗚嗚嗚怎麼這麼好吃!
吃了更饞,流下一行眼淚,跑到食堂吃飯去了。
陳知敏回家吃了,照常睡個午覺,起來後開始繼續翻地。
李大娘聽到隔壁有動靜,抱著手來嘮嗑,她也要種地,為啥不也抓緊翻地呢?
因為李大娘兒子最近幾天回來,李大娘愛子深切,把活留給大孝子了。
“大妹子,你這麼年輕能乾,又寡了這麼久,就沒有人給你找對象嗎?”
李大娘好奇的問,實在是倆人雖然年齡差不多,但是李大娘有自知之明,她個人就像個抽吧的紅薯,本身個子不高,這些年乾活,又黑又瘦,拉扯個兒子,給她介紹對象都是歪瓜裂棗。
可是陳大妹子不一樣,長的大大方方的,女人看著都舒心,守寡的時候更比現在年輕的多,應該會有些好的對象。
陳知敏邊翻地邊說“男人會的我都會,開拖拉機、蓋房子、修理水電、記賬、教育小孩、掙錢,你說我要個男人能乾啥?”
陳知敏以前在生產隊,是男人都乾不過她的,拖拉機開的賊溜。
自家的一層小院也是自己蓋的,一個人撐起了一個世界。
就你現在讓陳知敏學習開飛機,她依然有信心能行!
陳知敏的生活信念,生而為人,沒比誰差。
李大娘呦呦呦的看著陳知敏,這一對比,她也是守寡帶孩子的,還才帶一個,就沒人家上進。
她連個自行車都不會騎。
李大娘慢慢的琢磨,同為女人,自然天然的知道女人一生道路的坎坷。
李大娘覺得她是個生活的弱者,被生活的鞭子抽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,她是被迫單著的,當時給她介紹的二婚對象,都不行,跳進去就是個火坑。
後來因為兒子有出息了,她才能從那個小村莊到京都見見世麵。
而陳知敏不同,她是選擇單身,對生活有自己的方向,給李大娘的感覺就是,這是個頂天立地的女人,哎呦呦,李大娘突然笑得非常開心,不知道為啥,李大娘就突然十分開心,好像看到了世界的另一種生活方式。
一個多小時,把院子裡的地全部翻完,喝口水,繼續乾活。
李大娘幫著陳知敏搬磚,院子夠大一為二,一半種地,一半走路,等回頭也可以曬東西,靠著廚房的一邊鋪路,兩人乾活跟快,大半天就乾的差不多了,李大娘看著很滿意,改明兒她那個小院子,也讓大孝子鋪一下。
下午五點多,陳知敏開始做飯,李大娘也回家做飯。
陳知敏做好晚飯,從鍋洞裡掏出一個烤熟的紅薯,用報紙包住放在衣兜裡,鍋裡留著餘火,推出自行車,院門掛上鎖,自行車一蹬上路了。
到醫院沒看到周涵,陳知敏坐在周涵辦公室等人,看周涵桌子上擺著很多書籍,有中文的也有外文的。
沒一會兒周涵和郭笑笑從手術室出來,兩人並排走,郭笑笑打趣“哎,我成了孤家寡人了,某人婆婆一來,也沒人陪我吃飯了。”
陳知敏沒來的時候,周涵基本都住在宿舍,所以倆人經常作伴,多是郭笑笑照顧她,周涵不好意思道“等回頭你到我家吃飯,我媽做飯特彆好吃。”
郭笑笑嘿嘿一笑,等的就是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