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雅小小的年紀,想不明白,女人為啥要結婚跑到彆人家,給人家生孩子,在自己家不能結婚生孩子嗎?
要是這個男人不跟她回家生孩子,換一個願意回家的不就得了?反正她能生孩子啊?男的又不能生孩子,這事情主動權應該在女人啊?
“媽,你們離婚後,我要改姓,我要姓陳,你隨我姥的姓,我也要隨你的姓,以後我的孩子隨我的姓。”
“一聽就知道我是你的崽兒。”徐文雅小小的腦袋開始撥亂反正,覺得這個才是回歸正常,這些年她在爸爸家生活彆扭極了。
陳彭雪沒想到自己孩子對離婚這件事情接受度良好,反而開始歪樓說起姓的問題。
“孩子,有沒有可能,你姥爺也姓陳?你媽隨的是你姥爺的陳?”
徐文雅“......怎麼可能?你隨的就是我姥的姓,那是我姥給姥爺麵子罷了,對外這樣說,你還真信了?”
陳彭雪:......
當晚,陳彭雪回到家,夜裡開始磨刀子,到後院把徐家老太的老母雞全都抹了脖子。
半夜陳彭雪也不睡了,徐文雅聽到聲音出來,被陳彭雪給凶回去,正是長個子年紀,不能熬夜。
陳彭雪擅長磨刀,刀磨得快了才好用,就坐在自家門口磨刀,心裡琢磨著能帶走的東西,這兩天就要收拾好,正好徐傳軍這兩天就能回來。
徐家老太聽到了,趴在門縫裡看著磨刀的陳彭雪,門都不敢出,也不敢發出聲。
徐老二和媳婦悄默默的眼神交流,大嫂咋又磨刀了?
徐老二媳婦翻個白眼,下巴往婆婆那院子一抬。
陳彭雪越磨越精神,月光下,拿著閃著冷光的刀比劃起來,一踢腿轉身,刀子脫落,往徐老太的門紮去。
聽到兩個聲音,一個是刀子入木門的聲音,還有一個是噗通跌落的聲音。
徐家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敢吭聲,眼睛驚恐的瞪大。
陳彭雪把刀子從門上拔掉,像反派一樣哈哈大笑幾聲,又坐回去開始磨刀。
徐老二摸默身上的雞皮疙瘩,大嫂是瘋了嗎?
老二媳婦不覺得,還是婆婆惹大嫂不開心,人家還不能散散火嗎?
老太太天天不挺能的嗎?這時候咋不出去?
第二天天一亮,就聽到徐家老太的尖叫聲“天殺的!誰殺了我的雞!”
徐家老太看著幾隻老母雞都被殺了,嗷嗷叫喚。
陳彭雪拎著刀“媽,我殺得,昨天你不是說不下蛋的母雞嗎?”
徐家老太一頓“嗚嗚嗚,我老徐家真是倒大黴了,不孝有三,無後最大,老大就是因為娶了你這個潑婦,一直沒兒子,可憐我大兒子沒後啊,娶了惡婆娘......”
徐家三兄弟,徐老大和徐老三都在城裡打工,就徐老二在家,徐老二也不想上前,沒辦法這不是“媽,你說你非惹我嫂子不高興乾啥?”她心情不好,可不就是你遭殃嗎?都鬥了好多年了,怎麼就不長腦子呢?再說了,你又沒有理,徐老二一看自己老娘哭,也煩躁。
徐家老太吭吭的更委屈,又哭自己命不好,兒子不孝順啥的。
徐老二直接撂挑子了,得嘞,都人家不好,早些年,他大哥不在家,他還年輕,沒結婚,從鎮上回來,看到她娘坐在地上哭,說是被嫂子給打了,他娘撮使他打大嫂,要不是老三機靈跟他說清楚緣由,他娘對著小雅說大嫂娘家壞話,被大嫂逮住了,把娘廚房給砸了,他就被他娘給坑了。
徐老二也對他娘無語,你說老太太不找事好好日子不行嗎?三個媳婦,大嫂最厲害,沒事就往刺頭上撞,大腦都被撞成漿糊了,一年比一年糊塗。
老三媳婦從自家院子裡出來,看到婆婆這樣鬨騰也沒說話,往陳彭雪那邊看“大嫂,小雅吃過飯,我送倆孩子上學。”
“行,我抓緊時間做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