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傳軍看著老娘的笑臉,諷刺的笑了“不用你幫我找,我找了一個寡婦,她正好有兩個兒子,結了婚,你就有倆大孫子。”
徐老太:.......
徐老二:完了完了,大哥家散了!人瘋了!
第二天陳彭雪帶著徐文雅坐上了北京的火車,找到座位後坐下,徐文雅坐在媽媽的身邊,摸摸媽媽的臉,媽媽今天格外漂亮。
火車要發動的時候,徐傳軍找到了母女倆,安靜的站在她們身邊。
“爸?”
陳彭雪看了一眼前夫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徐傳軍拎著一個包,從包裡拿出小零食放在娘倆桌子上,然後自己又掏出一個小馬紮坐在走道上“不放心你們,給你們送到地方。”
徐文雅拍拍徐傳軍的肩膀“爸,你還怪好的。”
徐傳軍苦笑。
徐傳軍一個大高個子,坐在走道裡跟個大山似得,過來過去都礙事,最後還是徐文雅孝心大發,拍拍自己的座位“爸,你坐吧,我坐你腿上。”
徐傳軍身高一米八幾的大高個,常年乾活,看著孔武有力,陳彭雪長相隨姑姑,明豔大方,又帶了一個迷你版可愛的自己,剛上車就被一些花花心思男人盯上了,誰知道後來來了徐傳軍,鞍前馬後,一看就是一家三口,有想法的人也歇菜了。
徐傳軍一上車看到眼神不軌的男人,還有比男人更了解男人這種生物的人嗎?徐傳軍眼神就直挺挺的盯著對方,直到對方先移開視線為止,有一個硬茬子,徐傳軍和對方眼神交流了十多分鐘,最後站起來走到對方的座位邊,居高臨下的盯著男人,專用男人喜歡特有打量人的眼神,上下掃視男人,最後落在男的擋下。
男人看著徐傳軍的身板,老實的夾著腿,低下了頭。
徐傳軍回來坐下,陳彭雪拿出一塊餅乾給他,他平時不喜歡吃甜食,可是這是獎勵,要拿著。
當天,陳知敏在車站接母女倆,沒有什麼比親人相聚更感人,徐傳軍拎著東西走在母女倆後麵,陳彭雪牽著徐文雅的手下了火車。
車站口,徐文雅一眼就看到了陳知敏,鬆開媽媽的手,大喊“姥姥!姥姥!”
在人群中穿梭,然後一把跳到陳知敏的懷裡,雙腿夾住陳知敏的腰,胳膊抱著陳知敏的脖子哇哇大哭。
邊哭邊說“姥,我想死你了。”
徐文雅大多數跟著姥姥生活,對她來說,媽媽和姥姥是最重要的人,她們三個才是一家的。
陳知敏抱著外孫女,摸著孩子的後腦勺,親親孩子的臉蛋,也開心的不得了“姥姥也想死你了。”然後看著跟著閨女身邊走著的人,前女婿咋也來了?她老姑不是說離婚了嗎?
陳彭雪看到母親,也高興的像個孩子,跑上去一把抱住陳知敏和徐文雅,覺得北京的空氣都是甜的,隻是眼眶不受控製的紅了。
徐傳軍上前,愧對結婚時長輩對他的囑托,結婚當天,陳知敏說,雖說世間的女子結婚,極少有不受苦的,但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閨女婚姻美滿,不受欺負,如果有一天要是兩個人日子過不去了,讓他男人一點放手,她會領著自己的孩子回家。
“媽,對不起,我讓她們母女倆跟著我受苦了,我來送送她們倆,等她們安頓好了,我就回去。”
陳彭雪“你回去吧。”說著拉著拿過自己的行李,拉著陳知敏的手往外走。
徐文雅就是陳知敏的小掛件,趴在姥姥的肩頭,看著站著不動的爸爸,揮揮手,要是你們老徐家對我媽媽都像你一樣好,你哪能沒有媳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