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英俊不死心,陳彭雪隻能去卸鐵籃子。
大疆攔在陳彭雪麵前,不讓去弄籃子,對著陳彭雪和陳英俊汪汪,剛才都嚇死狗了,不想再來一次了。
陳英俊......
陳彭雪哈哈大笑,揉揉大疆的腦袋“不試了,大疆放心好了。”
眨眼兩個多春秋過去,知了在樹梢上不停的叫著,胡同第五家的四合院,朱紅色大門咯吱一聲被推開,出來三個可愛的小姑娘,都穿著白色的短袖,藍色長褲。
兩個齊耳短發的姑娘,中間牽著一個也是齊耳短發,年齡小一些的小姑娘,三個姐妹各自背著小挎包,笑盈盈的站在門口等著。
揚帆也背著自己的挎包跑出來。
英琪撅著屁股對著院子喊“奶!快點呀!若言姐姐踢球快開始了呀!”
三道聲音從四合院出來“來了!”
李大娘跟陳知敏說“急性子的又開始催了。”
陳知敏和陸薈哈哈大笑,英琪就是個火急火燎的小姑娘,家裡誰慢一點,都催著抓緊時間。
陳知敏、李大娘、陸薈拎著孩子們的水果、汗巾等東西,走了出來。
陳彭雪晚上還要開店,來不及就沒去。
陳英俊早早的被她一炮而紅的演員爹約出去了,徐傳軍最近在外麵拍戲,好不容易回來一次,要帶著陳英俊出去逛逛。
一年前,徐傳軍回來了,回來後,好像沒有任何改變,依然在郜堃的店裡當服務員,每天理理貨、搭配衣服、賣賣衣服。
像從來沒有消失兩年一樣。
大概隻有郜堃能看得懂一些徐傳軍,出去兩年,人雖然沒有那麼白淨精致了,但是整個人穩了許多,跟第一次見徐傳軍相比,現在的徐傳軍好像開智了,沒有那種隨意就能流露的脆弱了。
電影是五一上映的,徐傳軍弄了票,讓身邊的人都去看了,不是顯擺,而是好不容易有不要錢的票,不要白不要。
他拍攝的時候,也感歎過人物的命運,好像人生在世,就像個影兒一樣,有些人像流星,閃一下就不見了。
大家殺青的時候,大胡子導演一直說,這回肯定能火!信心滿滿。
徐傳軍是不相信的,兩年時間大家都熟悉了,知道大胡子導演每次電影殺青都這樣說。
電影講述的是,在二戰期間,徐傳軍扮演的是一個富饒之家的小兒子——程文之,少年時期一直在國外讀書,學習飛行,以程文之的視角,描述戰爭打響後,日方切斷中國國際補給,徐文之和一批年輕的機長,在這種情況下,隻有選擇飛過空中禁區——喜馬拉雅山脈,以及橫斷山脈,開辟了一條新航線,運輸大量戰略物資。
在惡劣地勢,常見強氣流、冰雹、颶風等極端天氣中,導航設備不能支撐的情況,機長每天需要往返多次運輸物資,犧牲了許多的機長,程文之正是其中一員。
飛機隕落的時候,程文之是不後悔的,唯一的悵然是不能再往前走一走,親眼望見這片土地抖落滿身泥濘、向著光明站直身軀的那一天,我的祖國,再見了。
當片尾曲響起的時候,每個人都眼眶含著淚水,大人們也哭了,大家都知道現在安居樂業的生活來之不易,是許多程文之那樣的人拚儘全力換來的了新中國。
陳英俊、代真真、朱琳琅等這樣的大孩子默默的流淚,陳英俊看到程文之一次次的在空中艱難的飛行,到最後隨著飛機一起成為碎片的時候,看不到一點她爹的影子,出來後看到他爹依然還是很難過。
小一點的,英華、英姿、揚帆,包括英琪,坐在奶奶的懷裡哭的嗷嗷的,知道壞人欺負我們國家的人,心裡好難受。
郜堃也去了,哭的鼻涕眼淚一把,心裡想著,他要是生在那個時代,甘當程文之。
當看到主演人是陳年的時候,鼻涕泡都出來了。
不是?陳年?徐傳軍啊?聽說過女兒隨爹姓的,沒聽過爹隨女兒姓的啊?!
倒反天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