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還沒說下藥是怎麼回事呢?翠菊為什麼會給謝晉下藥,難道說翠菊喜歡謝晉?’
宴會上部分賓客疑惑巡視一圈,未見有人開口說話。
裴夫人和裴丞相反應更快看向裴宴寧。
裴夫人扯著裴宴寧的手腕,溫聲詢問,“灼灼你剛剛說什麼?”
裴宴寧眨巴眨巴眼睛,無辜看向裴夫人,“母親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裴夫人狐疑看了一眼裴丞相,剛剛他們好像確實沒有看到女兒開口。
‘他們是不是耳朵不好使,出現幻聽。’
【不知道呢,可以讓他們去看大夫。】
‘算了,先不管這些了,快和我說說下藥是怎麼回事?’
【翠菊當然喜歡謝晉,不僅喜歡還想著入王府為側妃,不過下藥這事還真不是翠菊主張,是你那個假千金妹妹主意,想借你的手下藥,謝晉發現你背鍋,謝晉發現不了她坐收漁翁之利好借此機會嫁入王府。】
‘就算事後謝晉反應過來追查,還是會查到我頭上,她好偽裝受害者一石三鳥。’
‘好毒的計謀,翠菊是傻了嗎?就不怕查到她頭上?’
【正所謂富貴險中求,裴若雪可是承諾事成之後她做主將翠菊接入王府,讓她做側妃。】
‘裴若雪餅畫的竟也有人信。’
大部分人目光齊刷刷落在裴宴寧身上。
他們剛剛一度以為自己出現幻聽,現在可以確定,他們聽到是裴宴寧心聲,隻是另一道聲音是怎麼回事。
裴宴寧了解事情前因後果後,正想著如何引導眾人查翠菊,她便宜爹聲音先行響起,“王爺慎言,沒有確鑿的證據,如何說是小女給王爺下藥,說不定是宴席上其他人動的手腳也未可知。”
裴丞相和裴夫人狐疑看向裴若雪。
裴若雪自幼長在丞相府,乖巧懂事,溫婉嫻靜,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。
但裴宴寧心聲又如此信誓旦旦,隻能等查清楚真相才知裴宴寧心聲所言是真是假。
站在謝晉身邊裴若雪感受到來自父母質疑目光,她絲毫沒有察覺不對勁,溫婉一笑,“王爺,爹爹說得對,姐姐雖說愛慕王爺,但不至於給王爺下藥,還望王爺明察。”
‘看似在求情實則在拱火,生怕謝晉這狗不誤會我。’
‘我這便宜爹倒是挺信我。’
裴丞相和裴夫人對原主還是挺好的,生怕原主對他們心生芥蒂,對原主小心翼翼地好,怪隻怪原主太能作,以至於寒了他們的心。
裴丞相看著裴若雪擰了擰眉。
謝晉稍稍平息怒氣因裴若雪一句話再次被挑起來,“整個丞相府除了裴三小姐怕是沒人敢給本王下藥了。”
果真如裴宴寧所說。
裴若雪一句話再次將謝晉怒火拱起來。
裴夫人隔著丫鬟婆子狠狠瞪了裴若雪一眼。
“來人,封鎖整個府邸徹查,務必給謙王一個交代。”裴丞相冷聲吩咐管家。
【翠菊第一次做這種事情,因太過慌張,剩下藥的沒來得及處理,還藏在自己身上。】
裴宴寧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,裴夫人已經搶先一步道,“能給主子下藥,肯定是府中下人,從下藥被發現沒超過一盞茶時間,說不定藥還在身上沒處理,陳嬤嬤帶人搜身,每一個丫鬟小廝都不能放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