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寧握著沉甸甸銀子有些反應未及,嘴上應得很快,“謝謝爹。”
‘好端端給我送銀子乾嘛?’
【估計覺得你今天吃虧了吧。】
裴淩嶽見女兒沒有繼續惦記他藏的私房錢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。
小私庫算是保住了,但必須重新換個地方。
裴夫人忽然抬手擰住裴淩嶽胳膊,“走,和我回房好好說說從前那些事情。”
裴淩嶽還想解釋什麼,被裴夫人拖拽走了。
瓜主本人都走了,現場吃瓜人順勢散了。
裴宴寧隨從丫鬟回芙蓉閣。
茯苓和翠菊是原主回府後,裴夫人做主撥到她身邊伺候,沒想到還出了一個叛主奴才。
裴淩嶽和裴夫人自覺對裴宴寧多有虧欠,自從裴宴寧回府後,兩人自認為將最好的東西都給了裴宴寧。
生怕裴若雪疑心,又怕委屈了親生女兒,裴夫人沒有讓裴若雪搬走,反而是收拾出府中最大院子給裴宴寧住。
院子距離裴夫人和裴丞相住的主院很近,還引入一方活水池,池中豢養許多錦鯉,池塘旁種著一棵五六十年芙蓉樹,樹下放著一張躺椅。
裴宴寧身體一懶躺在上麵,熹微陽光剛好被樹葉擋住。
這日子好不愜意。
裴宴寧剛喝了一盞茶吃了兩塊點心,就有下人匆匆跑來稟告,“三小姐,大小姐和二小姐祈福回來了,夫人讓你過去,順便去主院用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宴寧放下手中茶盞應下來。
丞相府沒有亂七八糟侍妾,自然沒有糟心庶子庶女,一家人相處和睦,每天晚上都會在主院一起用膳。
小廝離開後,裴宴寧帶著茯苓去了主院,剛被陳嬤嬤引入,就見花廳內還坐著兩名女子,其中一名穿著月白色衣裙梳著墜馬髻女子正端坐在太師椅前喝茶,手邊還擺放著一些未拆封禮物。
另一名著水綠色衣裙女子依偎在裴夫人懷中,聽到裴宴寧過來後,隻抬眸淡淡瞥了一眼,便收回視線。
裴婉柔接過丫頭遞來茶盞親自送到裴夫人麵前,“母親您喝茶。”
裴夫人笑著將茶盞接過,水還未喝到嘴中,裴婉柔聲音先行響起,“母親,聽府中下人說,若雪和宴寧發生了點衝突,您不僅責罰了若雪,還把若雪關進了祠堂,當初宴寧回來的時候,您就說過,會一直把若雪當成親生女兒看待。
現在出點事情您就隻責罰若雪,這對若雪不公平。”
‘陷害我一次還不夠,還想拉上我當墊背,就算你想求情沒必要捧一踩一。’
‘統子,裴婉柔剛回府怎麼知道白天發生事情?’
【當然是裴若雪買通祠堂外看守婆子,讓她們給裴婉柔遞了一封求救信。】
‘她把人家當姐妹,人家把她當怨種,被人賣了還帶給人數錢的。’
‘裴若雪挑撥三兩句就信了。’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若雪不是那種人。”裴婉柔蹙著眉頭反駁裴宴寧一句。
正在吃桃花酥裴宴寧被莫名其妙吼一句,她無辜抬手指了指自己,“不要冤枉我,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‘有些人是知人知麵不知心。’
“我和若雪從小一起長大,她是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,用不找你提醒。”裴婉柔立馬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