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淩嶽嘔死了,怎麼都沒想到看重人竟是這般心有城府之人。
他用力錘著胸口。
因為聲音太大,導致裴宴寧分神看過去,“爹,你怎麼了,是不舒服嗎?”
‘統子,丞相府是不是不乾淨呀,一個兩個身體都有問題,先是一個腦子有問題二姐,現在就連便宜爹身體不好。’
【小灼灼你這個問題就超出我的回答範圍之內了,不過你爹看著身體不怎麼好。】
裴淩嶽:……
他身體很好,好得很。
他這樣完全是被氣的。
“爹沒有不舒服,爹身體好得很。”裴淩嶽很認真解釋。
她就是隨口關心一下便宜爹,至於便宜爹身體如何,她沒有太放在心上。
‘統子蘇赫文的正妻呢?休了嗎?’
裴夫人和裴淩嶽幾人瞬間豎起耳朵,裴淩嶽甚至往裴宴寧身邊挪兩步。
【沒休。】
‘即沒休妻,還想娶裴婉柔,他在這裡卡不領結婚證的bug呢。’
【彆說,確實能卡bug,蘇赫文沒休妻是害怕妻子萬一鬨到京城,他之前所有努力都白費了。】
【他花錢雇傭了一個乞丐,打扮成衙役模樣去他家裡送信,就說他在京城突患疾病死了,讓父母節哀,還讓妻子改嫁。】
【蘇赫文妻子也是一個烈女子,聽到這個消息後,不但沒有改嫁,還打算繼續刺繡撫養孩子,幫他贍養兩個老人。】
‘啊呸,這不就是妥妥人渣,妻子累死累活供他讀書,贍養孩子和老人讓他沒有後顧之憂,他卻貪戀京城繁華甚至為了往上爬騙娶豪門貴女。’
‘這樣的人渣就應該拖出來公開處刑。’
‘考狀元都不帶做背調的嗎?什麼人品都能考,我爹和皇帝老兒不是什麼聰明人,竟然連這種人都用。’
‘甚至還要將女兒嫁過去,也不怕這種白眼狼以後把整個裴家算計死。’
裴淩嶽被女兒罵得無從反駁。
對於科考人員身份和人品他們的確不會做背調,但選女婿會做背調。
他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疏忽了,確實是他的錯。
‘蘇赫文的妻子至今沒有發現自己丈夫假死?’
【當然沒有。】
【蘇赫文老家在一個小縣城小村莊,消息閉塞,怎麼可能發現自己男人是假死,可能到死都不會發現事情真相。】
‘如果蘇赫文妻子此時來京城,估計就熱鬨了。’
【彆想了,不可能。】
裴宴寧隻是隨便一想。
想著無心,聽著有意。
裴淩嶽揮手招呼一下小廝。
小廝見狀立馬上前,裴淩嶽湊近在小廝耳邊低語幾句。
【灼灼你不提醒一下你二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