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後知後覺回過心神,她剛剛反應太大。
裴夫人找補道,“今天燕窩沒有燉好。”
裴宴寧迷茫點點頭。
‘是我沒吃過好東西嗎?怎麼沒有嘗出來。’
【你確實沒吃過好東西。】
裴宴寧:……
紮心了。
【灼灼還有一個隱藏大瓜。】
不等裴宴寧詢問,係統開始主動爆瓜。
【蘇赫文妻子張氏來京城了。】
裴婉月和裴夫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他們的確聽從裴宴寧心聲建議,派人前往蘇赫文老家,試圖將蘇赫文妻子忽悠來京城,與蘇赫文對簿公堂。
可他們的人昨天晚上才從京城出發,就算快馬加鞭,今天也無法將人帶來京城。
聞言,裴宴寧瞬間來了興致,連手中燕窩都不想了。
‘統子張氏怎麼會來京城,莫非發現夫君假死?’
【沒有。】
【張氏之所以來京城還是蘇赫文撒謊有漏洞,他隻派人給老家送去口信,沒送屍體回去,他爹娘和媳婦都不忍心他屍體曝屍荒野,商量之後張氏和她公爹決定來京城給蘇赫文收屍,好讓蘇赫文能入土為安。】
‘真誠才是永遠必殺技。’
裴宴寧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,但憋笑屬實有些難受。
【如今張氏和她公爹已經到達京城,並多方打探找到蘇赫文現在住處,兩人正在往蘇赫文住處趕。】
‘裴婉柔在蘇赫文住處攛弄他私奔,現在正妻也找過去,豈不是熱鬨,好想去現場吃瓜。’
【現場吃瓜能收集更多能量。】
去,必須去。
隻是找什麼借口好呢,她總不能無緣無故就往蘇赫文住處跑,裴家難免會懷疑她用意。
就在她冥思苦想時,裴夫人帶著寒意眸子冷冷掃了陳嬤嬤一眼。
陳嬤嬤立馬會意上前,“夫人剛剛傳來消息,二小姐跑了,帶了很多珠寶去了蘇公子租的院子,隻怕是要私奔。”
“母親此事非同小可,讓下人去請二姐回來隻怕是不放心,不如我們親自去請二姐回來。”裴宴寧一副為裴婉柔著想的表情。
如果不是能聽到這丫頭心聲,裴夫人真以為她關心姐妹。
“陳嬤嬤你帶些可靠的丫鬟婆子一同前往。”裴夫人吩咐完身邊掌事嬤嬤又讓管家套一輛馬車,還不忘讓下人去衙門知會裴淩嶽一聲,讓他儘快趕去蘇赫文住的小院。
蘇赫文家裡窮,就連他進京趕考錢都是妻子一針一針繡出來的,來了京城後花銷又大,準備的那點錢早就花沒了,更不要說在寸金寸土京城租房子。
當時裴淩嶽和裴夫人為報答蘇赫文救命之恩,特意幫忙在城北租了一個小院子,院子清雅適合讀書寫字,為了讓自己這謝禮不寒酸,他們一租就是三年。
裴宴寧出門前,還不忘抓了一把瓜子放在荷包中。
蘇赫文所居住小院距離丞相府不遠,她們乘坐馬車隻用一盞茶時間便到了。
‘統子張氏來了嗎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