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一路急行,穿梭過大街小巷來到京城最大百味樓前。
百味樓位置的確難求,尤其是包間,若非提前預定肯本搶不上,考慮到她們都是姑娘家,又是答謝宴,裴婉柔提前讓丫鬟來預定位置。
一樓主要為堂食,還有說書之人吹拉彈唱,裴婉柔報出包間名字後,店小二一路引她們上樓。
樓上廂房裝修雅致,關門可商談要緊事情,開門可直接看樓下表演,
她們不商談事情,便沒有關門。
“三位小姐要點什麼菜?”
“灼灼你看想吃什麼?”裴婉柔將菜牌送到裴宴寧麵前。
裴婉柔殷勤怎麼看都像是不安好心,可係統又說沒危險。
“烤乳鴿,燒鵝,大肘子,水晶餃子,醪糟湯圓,再給我們來一壺你們店裡最有名一鳴春。”裴宴寧已經和係統了解過這家店什麼最好吃。
店小二拿著菜單快速下樓。
店小二剛離開,就見一倩影從她們包間門口路過,那倩影往前走了兩步,似看到什麼又重新退回來,轉身進了裴宴寧所在包間。
女人丹鳳眼柳葉眉,嘴角還有一顆唇下痣,著一身緋色衣裙,裙擺繡著一朵朵含苞待放芍藥,看向裴宴寧眼神卻透著敵意,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裴三小姐。”
“裴三小姐真是好手段,不僅斷了若雪好姻緣,還害得若雪被關進祠堂。
若雪還是太好脾氣了,早在你回府的時候我就說你不是省油的燈,讓她對你防備些,她不好意思下手,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你害了。”
女人身後還跟著兩位姑娘。
另外兩位姑娘雖沒有說話,多有看好戲姿態,
‘這人誰呀,嘴巴這麼臭。’
裴宴寧微微蹙眉,握著茶盞手指不斷收緊。
裴宴寧自小長在鄉下,被接回家後,鮮少出門,京城中豪門貴女大多都不認識,在係統幫忙科普之前,裴婉柔主動湊到裴宴寧身邊,壓低聲音道,“說話的這位是禮部林尚書家嫡小姐,和裴若雪關係極好,算是閨中密友,去年和大理寺卿顧大人定下婚約,兩人下個月就要成親。”
“另外兩位分彆是左都禦史曹大人家嫡次女,還有威武將軍家小孫女。”
還真是什麼人找什麼樣的朋友。
“你們是不是整日待在家中不聽消息?”
林意被裴宴寧問得滿臉狐疑。
不等她們發出疑問,隻聽裴宴寧繼續道,“裴若雪被關祠堂都是她自作自受,誰讓她給謙王下藥,還被查出來,謙王沒有追究,就該感恩戴德了,還好意思跑出來四處宣揚,你們到底是密友還是敵人,這麼丟臉的事情還拿出來說。”
林意被氣得手指顫抖,“你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你,若雪不會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“你們是一點都不內耗,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彆人身上。”裴宴寧算是見識到人可以不要臉到什麼程度。
‘裴若雪有兩把刷子,人都被關起來了,還有這麼多人幫她出頭。’
【灼灼不要生氣,我給你扒這女人的瓜吃。】
‘有瓜你不早說,快說出來我消消火氣。’
裴宴寧從果盤中抓了一把瓜子磕起來。
裴婉柔和裴婉月有了吃瓜經驗,聽到一人一統這樣說,立馬興奮起來。
猛然聽到奇怪聲音,威武將軍小孫女慌張抓住林意手臂,“林小姐你有沒有聽到聲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