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林意知道,約顧崢去彆的地方,他肯定不去,特意將人約在百味樓,還在房間準備了青樓才會用的熏香,隻要她今天能和顧崢醬醬釀釀搞在一起,她就能把孩子栽贓給顧崢,反正隻是兩個月,到時候花錢收買一下大夫和產婆就能隱瞞過去。】
【顧崢這種老實人不會懷疑。】
‘老實人好欺負唄。’
‘她即約了顧崢,還帶著曹小姐和錢小姐想搞哪一樣。’
【讓兩人做個見證唄,隻要想辦法讓曹小姐和錢小姐看到她和顧崢睡在一起,有這兩個人證在,顧崢就不會懷疑孩子不是自己血脈。】
‘這兩個人更倒黴,簡直是兩人玩鬨一環,甚至還要被迫看這麼糟糕事情,當汙點證人。’
‘這種汙點證人以後會不會損陰德。’
‘林意和裴若雪不愧是閨中密友,算計人的法子都一模一樣。’
貼在門邊顧崢手指捏得咯吱作響,不待他有所動作,樓梯口傳來動靜,是上菜店小二上來了,未免被發現,顧崢快速閃到一旁。
店小二端著酒菜徑直進了裴宴寧她們所在包廂,“菜來了。”
“三位小姐你點的菜都已經上齊了,這是您要的一鳴春,你們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叫我。”店小二將飯菜一一擺在桌子上。
裴宴寧看了一眼道,“幫我打包一隻烤乳鴿還有一隻燒鵝,等我離開時帶走。”
“好嘞。”店小二應下後徑直下樓。
裴宴寧看了一眼對麵三人,“要我請你們一起吃?”
“誰稀罕吃你的東西,我們走。”林意拉著曹小姐和錢小姐的手往外走。
錢小姐默默將手收回來,雙手抱著肚子,故作虛弱道,“林小姐抱歉,我身體有些不舒服,怕是不能陪你吃東西了。”
林意看著錢小姐微微擰眉,“剛剛還好好的,怎麼忽然就肚子疼了。”
錢小姐一臉心虛表情,聽了裴宴寧心聲後,她自是不想去當冤大頭被林意算計,自然也不能實話實說離開,隻能裝病。
“許是今天早上吃的東西不合時宜,我現在難受厲害,需要去一趟醫館。”
“林小姐對不起,我也不是故意爽約,實在病得太過意外,改日我請你們去隔壁茶樓喝茶。”
曹小姐嘲諷道,“百味樓位置難訂,林小姐好不容易訂到,還請我們一起過來吃,你是真沒福氣,吃不到百味樓烤乳鴿。”
錢小姐點頭道,“確實是我沒福氣。”
“不行了,我肚子絞疼厲害,小二你們如廁在什麼地方,趕緊帶我過去。”錢小姐隨手攔住路過店小二。
林意見錢小姐確實不像是裝的,便沒說什麼,她拉住曹小姐的手,擠出一抹笑,“錢小姐已經走了,你可千萬不能放我鴿子,不然我好不容易訂到位置便沒人享用。”
“放心,我肯定不會放你鴿子,我身體好得很,可不像錢小姐那樣沒福氣。”曹小姐笑著抱住林意胳膊,絲毫沒有注意林意眼睫下閃過一瞬即逝算計。
林意攔了一位店小二,報出她訂的其中一個包間。
店小二立馬帶林意和曹小姐過去。
與此同時,包間裡裴宴寧正大口朵頤吃著燒鵝。
從早上四點起床去上朝到現在,她除了吃了兩塊糕點,便什麼都沒有吃,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。
這活還不如現在牛馬,最起碼八點上班,身為古代牛馬,天不亮就要工作。
吃飽喝足,裴宴寧開始思考如何辭官,提前結束牛馬工作。
‘統子幫我想個能辭官借口。’
【先彆想借口了,開始了,開始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