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打量眼神從林意和顧崢身上掃過,看兩人關係極為密切,男人對女生關係不似作假,在顧崢又一次追問過後,大夫斟酌用詞道,“這位小姐身體沒什麼大礙,但她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,用藥需要仔細一些。”
“我給你們那瓶藥膏,再開一副內服藥,藥膏需要一天抹三次,用不了多久傷口就能恢複如此,絕對看不出任何傷疤。”
大夫話音剛落,立馬覺察到氣氛不對勁。
顧崢往後退了兩步,與林意和林尚書保持距離,在林尚書開口詰問之前,他先發製人,“林小姐請問你的孩子是誰的?”
“林尚書,自從下官和林小姐定親之後,便從未碰過林小姐,現在林小姐卻懷孕身孕,還有一個月便是我與林小姐婚期,林小姐是想讓我們顧家接盤當孩子父親嗎?”
剛聽到林意懷孕時,林尚書並未將這消息放在心上,反正兩人也快成婚,這也不算什麼大事,隻要稍加遮掩便不會有人知曉,直到聽到顧崢問話,林尚書隻覺得腦袋發脹。
林尚書一巴掌打在林意臉上,林意被打得身子一偏,臉上立馬出現一個清晰巴掌印,“逆女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林意捂著火辣辣臉,眼睛包滿眼淚,“爹,我沒有……”
“大夫都已經確診了,林小姐還有什麼好解釋的,還是說今日林小姐約我過來,是想把孩子按在我身上。”
顧崢冷沉視線落在桌上放著香爐上,他拿起香爐看一眼,隨後把香爐交給大夫,“自從我進入這個房間便覺得腦袋沉沉,還嗅到一股甜絲絲味道,大夫你幫我看一下這熏香有沒有問題。”
顧崢雖將香爐裡燃著迷藥換掉,但沒有全部換掉,為的就是留有證據。
林意神態慌張,想試圖上前打翻香爐,卻被顧崢擋住了。
大夫捧著香爐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,“這裡麵放有迷藥,還有能讓人神誌不清的藥物,這種藥物多為青樓之人所用。”
大夫說完放下香爐自覺退到一旁。
顧崢袖口下手指捏得咯吱作響,看向林意眼神隻有憤怒,“林小姐,林尚書,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們事情,你們何至於如此欺負我,欺負顧家。”
“我顧家也算是書香門第,實在接受不了不貞潔女子進門,林尚書即日起我們便把婚約解除吧。”
聽到解除婚約,林意不顧臉上疼痛,徑直撲到顧崢身邊,雙手用力抓住顧崢衣袖,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“顧崢當初是你從水裡把我救上來,以至於讓我毀了清白,你若是不娶我,你讓我嫁給誰,我絕對同意退親。”
“我不知道香爐裡迷藥是怎麼回事?我也沒有懷孕,一定是有人給我做局,是有人故意陷害我,想讓我們退親,一定是這樣,顧崢你要相信我,我可以讓家裡府醫過來幫我診脈查看。”
‘這是真把顧崢當猴耍呢。’
‘這種借口還不如說被表哥強了更有可信度,更能讓人同情。’
裴婉月和裴婉柔讚同點頭。
林家吃相太過難看。
顧崢將衣袖一點一點從林意手中抽出來,“貴府府醫吃著林家的飯,自然不會做出對林家不利事情,府醫話又有多少可信度。
林小姐若覺得被人冤枉,若覺得大夫醫術不行,我可以請太醫過來幫你把脈,公平公正絕對不會徇私。”
“當初林小姐是如何落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