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聽到裴宴寧心聲諸位大臣紛紛停下腳步,目光不自然落在裴宴寧身上。
他們這是錯過了什麼瓜。
也有反應快的大臣同情看了顧崢兩眼。
麵對若有似無視線,裴淩嶽立馬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他揪著裴宴寧後衣領快速朝大殿走去,“快走。”
裴宴寧被揪得雙腿隻能勉強著地,“爹呀,時間還早,走那麼快乾什麼?”
‘急著投胎啊。’
被罵急著投胎裴淩嶽滿頭黑線,“我們擋在甬道上,其他大人馬車過不來,容易造成擁堵。”
有時候能聽到女兒心聲也不是好事。
裴宴寧被裴淩嶽提進朝堂後才鬆手,兩人站的位置不同,進入大殿後各自找各自位置。
今日不止大臣們到來得早,就連宣文帝來得格外早。
從前最煩看見這些嘮嘮叨叨大臣,自從能吃瓜後,宣文帝愛上上朝。
宣文帝沉穩聲音自上方傳來,“今日諸位愛卿來得早,可有什麼要緊事情需要稟告?”
裴淩嶽上前一步,談起南方近日連綿大雨所造成水患問題。
各位大臣紛紛獻上解決之策。
裴宴寧則在後麵無聊至極。
‘統子,林意和顧崢婚事可退了。’
【灼灼你終於提起來了,我還以為你忘了。】
小係統立馬冒出來,如同急於分享八卦閨蜜。
‘上朝太無聊,當然留到無聊時候吃。’
【退了,顧家害怕遲則生變,昨天晚上顧夫人帶著丈夫還有媒婆風風火火去了林尚書府,不僅將顧崢和林意庚帖交換過來,還把之前送到林家的聘禮都帶走了。】
【顧家人還沒走,知道退婚後林意開始一哭二鬨三上吊,顧夫人生怕林家賴上他們,當即抬著聘禮離開林家。】
‘林意如何了。’
【她又不是真想死,哭鬨不過是想逼顧家就範,顧家人走得那麼乾脆,鬨不下去了,自然就不鬨了,按照林尚書所說,打掉孩子,等風頭過去重新說一門親事。】
‘林尚書的女兒就是不一樣,孩子都打過了,還想再嫁高門。’
裴宴寧隻顧著吃瓜,絲毫沒有注意,大殿之中大家討論聲音越來越小,都在一心二用吃瓜。
能聽到裴宴寧心聲的人默默記下,可不能讓自家兒子和林家有所牽扯。
解決完南方水患問題,林尚書往外跨了一步,“皇上微臣有事要奏。”
宣文帝微微蹙眉,麵上卻沒有多少情緒,“何事?”
“微臣要彈劾裴宴寧裴大人。”林尚書說完,凶狠目光落在裴宴寧身上。
裴宴寧無辜地指了指自己鼻子,“又彈劾我。”
朝中儘半的大臣不動聲色挪動一下步子,儘量躲林尚書遠一點。
林尚書真是頭鐵,上一個彈劾裴宴寧的還在刑部大牢關著沒審完。
她上朝兩天,除了摸魚就是摸魚,竟還有人彈劾她,還是一天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