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老登怎麼如此自信?仿佛確定事情查不到他頭上。’
裴宴寧狐疑間,隻聽林尚書聲音再次傳來,“陳大人即彈劾我,就要拿出證據,否則就是紅口白牙誣告。”
陳韜看了眼正在狡辯林尚書,他手握笏板再次行一禮,“皇上可派人去查林尚書溫泉莊子,那溫泉莊子下麵不僅藏有屍體,還有林尚書近年來所藏金銀。”
寂靜的大殿上傳來林尚書嘲諷笑聲,“皇上明察,陳大人是在汙蔑微臣,微臣名下沒有莊子,更沒有清風倌,微臣自入朝為官以來,一直兢兢業業,除了置辦所住家產和郊外幾畝良田外,並無其他產業。”
“皇上微臣是被冤枉的。”林尚書一邊辯解,一邊喊冤。
宣文帝不由蹙起眉頭。
裴宴寧心聲從未有過差錯,莫非是這次不靈了。
陳韜額頭冒起一層細密冷汗,他本就是搶裴宴寧功勞,並沒有實查過這些所謂證據,自然答不上來沒辦法辯解。
‘冤枉個屁。’
‘黑心肝的敢做不敢認,也不怕午夜夢回時那些被他害死少女來找他索魂。’
【灼灼老登狡兔三窟啊。】
【為避免被查,這些產業都沒有在他名下,他名下確實隻有尚書府和郊外幾畝賣不上價水田。】
【清風倌在他相好名下,清風倌老鴇是老登養在外麵的情人,被老登忽悠瘸了,對老登忠心耿耿,一心幫他經營著生意,打理外麵事情。】
‘溫泉莊子呢?不會又交給養的小情人打理吧。’
‘話說老登忙得過來嗎?家裡妻妾成群,外麵還養了小情人,溫泉莊子還藏了無數妙齡少女,比皇上都忙,比皇上都會享受,皇上後宮不足百人。’
宣文帝:……
宣文帝臉色沉沉。
這瓜吃著吃著怎麼吃到他頭上了,能不能說正事。
瓜吃到誰身上誰不好受。
【溫泉莊子秘密太多,且藏有大量金銀,是老登一輩子心血,老登可不相信外麵養的小情人。】
‘那給了誰?’
【他身邊護衛。】
裴宴寧有些想不明白了。
‘他連自己妻女小情人都不相信,怎麼會相信一個護衛。’
【他是護衛恩人,護衛對他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,否則狡兔三窟老登不舍得將那麼大一個溫泉莊子交給對方打理。】
【所謂救命恩情,都是老登為了找一個信任的人自導自演。】
【老登先買通土匪,截殺護衛家人,他在適時出現救下護衛,因著這點救命之恩,護衛對老登忠心耿耿,後院那些屍體都是護衛幫忙賣的。】
‘畜生,簡直就是個老畜生。’
‘護衛也是夠倒黴的,把仇人當救命恩人供著,還被仇人利用做下這麼多惡事。’
‘人的手段怎麼能肮臟到如此地步。’
如果不是不能暴露他們能偷聽到裴宴寧心聲,他們也想跟著裴宴寧痛罵幾句。
實在太過氣人了。
【灼灼快上,你檢舉這些,肯定也能拿到賞銀,不能讓他一個人獨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