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韜想起來,又不敢起來,生怕打擾到裴宴寧吃瓜。
他從沒有那一刻如此期待吃瓜。
【陳老夫人出身商戶,最瞧不上世家女,偏偏陳韜娶了吳郡吳家嫡次女,吳家書香門第,家裡出了不少文臣,自從吳氏進門後,陳老夫人一直看吳氏不順眼,明裡暗裡給吳氏使絆子,還經常趁陳韜不在家,磋磨吳氏,給吳氏立媳婦規矩。】
【不管吳氏做得如何完美,陳老夫人總能雞蛋裡挑出骨頭,讓吳氏罰規矩。】
【處罰世家貴女的兒媳婦總能讓老妖婆得到滿足。】
‘吳氏還是太好脾氣了,婆婆都這樣了,還讓著對方。’
‘陳老夫人可是陳韜老娘,陳韜都不管管嗎?陳韜不會是媽寶男吧?’
裴宴寧語氣帶著莫名嫌棄。
躺在地上陳韜臉色難看到極致,他雖不知媽寶男是何意思,但他從不知道妻子受的這些委屈。
若是知道,他肯定會阻止。
【陳韜不知道吳氏被陳老夫人磋磨事情,陳韜和吳氏夫妻關係很好,吳氏為了不讓陳韜夾在中間為難,自然沒提這些事情,吳氏覺得孝順公婆是理所應當事情。】
‘孝順公婆確實是理所應當的事情,但前提是公婆值得孝順,像這種有事沒事就喜歡磋磨人的老妖婆就不配被孝順。’
【吳氏不和陳韜提,陳老夫人自然不會提。】
【陳老夫人害怕和兒子反目,在陳韜麵前故意表現出一副對吳氏很好的模樣,以致陳韜從來沒懷疑,陳老夫人會欺負媳婦。】
‘沒想到陳老夫人還有兩副麵孔,不去南府戲班子真是可惜了,就這演技絕對是當家花旦。’
‘自己出身低微瞧不上身份比她高的,純心理變態。’
躺在地上裝暈的陳韜默默捏緊手指,身上散發著陰鷙氣息。
宣文帝不知道該如何評判,畢竟是臣子家事。
其他朝臣則開始默默懷疑,自家老娘是否也這樣對待自己妻子。
【還有更變態的呢。】
‘還有什麼變態事情?總不至於悄悄打兒媳婦?’
【這陳老夫人還真不敢,陳老夫人隻敢和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磋磨兒媳,折騰兒媳。】
【打罵容易留下傷口和證據,讓陳韜覺察,磋磨兒媳媳婦是敢怒不敢言,就算吳氏告狀,陳韜找過來,可以說是教兒媳婦規矩,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。】
‘那變態事情是什麼?’
裴宴寧好奇心已經被完全勾起來。
陳韜同樣想知道他母親還對吳氏做了什麼變態事情。
【陳老夫人見陳韜和吳氏琴瑟和鳴,心裡氣憤不平衡,苦思冥想之下將鄉下侄女接過來,想讓侄女嫁給陳韜當妾室,爭奪吳氏寵愛,順便膈應一下吳氏。】
‘家庭不和多半是老人無德,真真是在陳老夫人身上見識到了。’
‘躺在地上老登同意納妾了?’
【沒有。】
【陳老夫人將侄女從鄉下接過來後,安排陳韜和對方見麵,陳韜斥責陳老夫人,並和陳老夫人說此生不納妾,隻有吳氏一人,當時吳氏就在外麵,聽到後感動得稀裡嘩啦。】
【從陳老夫人侄女被接來後,吳氏就知道婆母打算。】
‘老登越是這樣說,陳老夫人越是生氣,肯定還會作妖。’
【灼灼你真聰明。】
正在吃瓜裴宴寧回過神來,卻見大殿上安靜如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