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卻沒有想過一個問題。
要是沒了死人窟這隻老鼠。
他們正派這些貓還有什麼用呢?
回到總兵府,徐吾揮退下人,獨自站在庭院中眺望著南方青牛道的方向。
誰能想到呢,在所有人都期望死人窟這個魔門被剿滅的時候。
反而是他這個化良城總兵,眼巴巴地念著陳默能挺過去。
“唉。”
眺望半晌後,徐吾還是走了。
原本他還覺得陳默這次出棺變化挺大,雖然忽悠走黃扒皮去建客棧,怎麼聽都怎麼不靠譜。
但誰能想到啊,這家夥居然把玉虛真人弄死了。
你說你死人窟本來就日薄西山,江河日下了,這時候你當教主的不想著怎麼猥瑣發育,勵精圖治就算了。
你跑去禍禍人家掌門乾啥。
這下好了吧,直接玩完。
想到死人窟被剿滅以後留下的爛攤子,他徐吾那叫一個頭疼。
連帶著我這個總兵日子也不好過。
陳默,你乾的這叫啥事兒啊。
...
化良城距離死人窟數千裡,以討伐大軍的速度,下午出發,最快也要入夜才能抵達。
修士之間不到萬不得已,雙方都不會選擇夜戰,所以浩浩蕩蕩的討伐大軍在距離死人窟五百餘裡的位置就停了下來,各自打坐調息回複靈氣,準備明日作戰。
相比於上次問道宗悄悄地進村,打槍的不要,這次的討伐大軍顯然就囂張了很多。
不但明目張膽的高空行軍,更是大大方方的在死人窟家門口安營紮寨。
嗯,憑的就是一個人多勢眾。
“雲泉道友,我們這般來勢洶洶,你說那死人窟,不會自知不敵,連夜跑了吧。”
討伐大軍的營地裡,幾名長老湊到一起,雖然是臨時湊起來的草台班子,但好歹同屬一個陣營,難免戰前多多交流磨合。
還沒等雲泉說話,另一個長老卻笑了。
“嗬,跑了不更好?這些年死人窟占著茅坑不拉屎,瞧把這青牛道禍禍成啥樣了,一路過來,人煙都看不到。”
“東升道友此言極是,如此寶地自當有德者居之。”
看看,正派就是不一樣,正派搶劫,那叫搶嗎,那叫有德者居之。
在這一方麵,雖然雙方乾的是同一件事兒,但起碼魔門壞得正大光明。
而正派不行,正派得顧及形象,還得要臉。
這不,一群長老明麵上商量著明天如何打配合清繳死人窟。
可實際上呢,全在暗中見機行事。
但凡明日死人窟扛不住這輪危機,死傷過重的話,一個個長老就會毫不猶豫的掏出玉牌聯係各自宗門。
搶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