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,成為黑僵的圓圓能秒殺同級彆執事的話,那黑化後的圓圓,陳默絲毫不懷疑她能逮著一個長老滿地攆。
當然,前提是對方能觸發這一被動才行。
看到胖乎乎的圓圓,崔婆婆那叫一個憐愛,抓著丫頭胖乎乎的小手笑嗬嗬地拍著。
“瘦了瘦了,我家圓圓最漂亮。”
看著眼睛笑成月牙的圓圓,陳默那叫一個無語。
少女懷春他知道,可僵屍...好吧,女人的事兒少打聽。
估計兩千多年前的那幫僵屍大佬要是知道自家後人,拿化瞳來當減肥藥使的話,估計氣到又要詐屍。
“教主...”
看到陳默,圓圓弱弱地喊了一聲後,依舊抓著崔婆婆的手,甚至半個身子都站在了崔婆婆身後,活脫脫一個見到班主任的學渣。不過這麼大的體型,把一個小老太太擋在麵前的樣子,頗有些滑稽。
看得出來,陳默這段時間雖然變化很大,但在很多弟子眼中,這位教主還是像圓圓雕刻的那個人偶一樣,是個嚴肅冷酷的存在。
讓一眾弟子尊敬,又不敢靠近。
見狀,陳默絲毫不慌,輕飄飄一句話甩了過去。
“嗯,不錯,圓圓瘦了好多。”
果然,一聽到陳默誇自己瘦了,原本還對陳默怯生生的圓圓立馬低頭打量自己,一臉欣喜。
“是嗎?是吧,我也這麼覺得呢。”
“嘻嘻,謝謝教主,教主最好了。”
黑僵圓圓,成功Get!
...
一夜無話,討伐大軍既沒有趁夜摸過來偷襲,陳默也懶得動腦子去掏襠間,大戰前夕,雙方隔著短短數百裡,保持著默契的平靜。
不過誰都看得出來,這平靜背後,醞釀著一場蓄勢待發的大戰。
第二天天一亮,陳默便隻身一人摸到了客棧工地,在黃氏匠作的食堂裡蹭了一頓早餐。
“忘機,待會兒我要忙著對付討伐大軍,估計白三娘他們也沒時間盯著你,這種逃跑的機會千載難逢,你可得抓緊了。”
飯桌旁端著碗溜邊兒喝粥的陳默,哪有一絲大魔頭的樣子,同樣端著碗夾菜的忘機瞥了一眼陳默後。
“陳教主你忙你的,貧道就不勞你操心了。”
要不是被沒收了飛劍,上次問道宗來的時候他早就帶著黃扒皮跑了。
可這次不一樣,這一次的討伐大軍裡,勢必有淩霄宗的弟子,到時候自會前來接應他。
倒是你,大魔頭,你自己都大難臨頭了,還有心情了嘲諷我?
顧好自己吧你。
倒是同坐一桌的黃扒皮,給陳默夾了一塊熱乎乎的大餅子,那諂媚勁兒,你敢信是被陳默給扣下來的?還被搶了百多萬那種?
“來,陳教主,我專門從府城請的大廚,這油餅那叫一個香,來,您嘗嘗,不夠還有。”
這一套操作給忘機長老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黃扒皮,你現在還看不出來誰在掌控局勢嗎?
彆說忘機,看著碗裡的油餅,陳默自己也懵啊,混元大陸版斯德哥爾摩?
這黃扒皮,屬賤皮子的?被自己給搶出感情了?
“陳教主,多吃點,討伐大軍上午來是吧,那正好,下午您抽時間來看看工程進度,看看有哪兒不滿意的,我馬上安排改。”
聽到這句話後,陳默這才不重新打量起麵前這個化良城臭名昭著的大奸商。
果然能當奸商的,沒一個簡單的。
就衝黃扒皮這眼力勁兒,妥妥的人才啊,和自己一起狼狽為奸簡直絕配。
不行,客棧建完後,必須想辦法把這顆淩霄宗的搖錢樹挖過來種在青牛道。
正吃著早飯呢,一股陰風襲來,讓原本熱鬨喧騰的食堂頓時一片死寂,一個個匠作師全都低著腦袋,恨不得把頭埋進飯碗裡,渾身瑟瑟發抖。
隻見食堂門口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個黑發垂臉的煞白女人。
“教主...”
放下筷子的忘機也扭頭看向北方,嘴角漸漸翹起。
沒錯,討伐大軍來了。
“等等。”
隻見陳默抓緊猛刨兩口,喝光碗裡的白粥後,這才拿著剩下的半塊油餅,一邊打著飽嗝,一邊站起身來。
“餅鹹了,下回少放點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