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你實力夠強,天下儘可去得,高空禦劍根本不是事兒。
隻要你實力夠強,根本就不會在意那點兒靈氣消耗。
就是這麼任性。
而放眼九州,敢這麼聲勢浩大的高空飛行,還是禦劍流,還是從東北方向飛來。
但凡有點見識的修士恐怕都能猜出來是誰了。
...
此時,數千丈的高空之中,寬闊的巨劍之上,猶如航行中的巨輪甲板。
巨劍飛行的速度極快,但劍上卻氣流平和,甚至靈氣充裕,顯然巨劍上被布置了陣法結界,能這麼財大氣粗地使用陣法,可見宗門實力一斑。
巨劍之上,數十名修士盤坐一團,聽著帶隊長老論道說法,打發著長途飛行的無聊時間。
當然,也有生性跳脫,耐不住寂寞的弟子,滿劍到處竄。
此時一男一女兩名修士正站在劍刃邊,俯瞰著腳下的大地河川,不時指指點點評頭論足。
“師兄,這就是青牛道?聽說那死人窟駐地便是在此?”
“是也。”
提起死人窟,女修皺了皺眉。
“這等魔門,人人得而誅之,我海雲台既是九州正道魁首,沒碰到就算了,既然來了,何不請示長老,下去替天行道,順路滅了死人窟,還青牛道一個太平。”
“師兄你不便說?那我去說,扶正祛邪,我輩正道義不容辭,長老豈有不答應之理。”
看著一身正氣的女修轉身就要去請示長老,男修一把攔住。
“師妹冷靜。”
“我海雲台既是正道魁首,一舉一動都被天下宗門盯著,豈有隨意出手之理。”
“現在宗門執掌青、兗二州,正是謀取徐州的關鍵時候。”
“此時宗門拉攏、討好荊州都來不及,又怎麼可能來荊州摘桃子呢。”
女修一臉不解。
“摘...桃子?”
見狀,男修一時也不知道咋給這單純的師妹解釋了。
這各州的魔門,就像是各州宗門自家養的豬,哪有跑到彆家搶豬殺的道理。
海雲台是第一宗門不假,可這九州畢竟不是他海雲台一家的。
真要惹得天怒人怨,天下宗門皆與海雲台為敵,第一宗門也隻有歇菜的份兒啊。
再說了,一大堆宗門早就僭越第一宗門的寶座已久,就等著海雲台送機會呢。
這越是家大業大啊,就越是要小心謹慎。
不過這種話,男修自不便明說,隻能換著角度解釋道。
“師妹放心,小小死人窟,不足為慮,自有荊州同道處理。”
女修依舊不放棄,低頭掃視著下方的死人窟,大有學成下山,一身手段正無處施展的衝勁。
“要是處理不了呢?”
聽到處理不了,男修反而樂了。
“師妹難道不知?我們海雲台當年是如何成為正道魁首的?”
聽到海雲台當年剿滅死人窟的輝煌曆史,女修那叫一個開心雀躍,與有榮焉,內心生出滿滿的認同感。
想不到死人窟居然還是昔日頂流魔門。
可頂流魔門又怎麼樣呢,終究邪不勝正,輸給了海雲台。
一時間,剛才還口口聲聲要替天行道的女修,瞬間對死人窟這個敗軍之將失去了興致。
對她來說,小小的死人窟,早就不配當海雲台的對手。
就像離婚多年的兩口子,女方早已腰纏萬貫,貴為首富,而男方卻落魄不堪,舉債度日。
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,還有回去裝杯打臉的必要嗎?
跌身份。
說話間,巨劍已然飛出青牛道,朝著南境飛去,捋著秀發的女修又回頭看了青牛道一眼。
“倒是希望這死人窟爭氣一點。”
“若是成氣候了,好讓我再滅一回。”
“讓那說書人,也說說我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