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白三娘歪著腦袋看向陳默。
“教主,莫不是?”
這段時間白三娘也算是看出來了,自家教主上次出棺後,貌似專門練就了一門背鍋大法。
搶問道宗四十萬,背八十萬的鍋,還搭出去八萬居間費。
背玉虛掌門的鍋,賺了六百多萬,結果迎來討伐大軍。
還有討伐大軍那裡,教主一條八挑回來一百多萬,裡麵還有兩張欠條,當時白三娘還沒明白過來咋回事兒。
可這幾天她琢磨過來了,多半教主一挑八是假,借機背鍋才是真。
這麼一想,白三娘更是恍然大悟。
一個忘機哪兒值五百萬呐。
多半是自家教主為了賺錢,又跑出去背鍋去了,而且從這二十顆凝煞丹來看,教主還背了一口超級大鍋。
要不然,他能這麼急?
“不是,你這都能看出來?”
被白三娘一語拆穿的陳默一臉詫異,還想著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呢,結果剛回來就被看穿了?
沒錯,從某種角度上講,平賬就是背鍋。
隻不過來到混元大陸後,作為教主的陳默,徹底將這一文化發揚光大。
不僅能平賬、還能平人、平宗派。
反正隻要錢夠,死人窟現在啥都能平,敢平。
看著白三娘不說話,一副靜待下文的模樣,陳默隻好對這位董秘兼總經理和盤托出。
“具體就是這樣,總而言之,這是一個長期鍋。”
“淩霄宗瞞得住就瞞,實在瞞不住的時候,我們死人窟再站出來主動背鍋。”
“現在淩霄宗還在籌備,短時間內,應該用不到我們。”
原本陳默還以為白三娘會極力反對,可沒想到陳默說完後,白三娘都安靜如常。
“你...不反對?”
要放以前,但凡陳默這個教主要做啥荒唐事,白三娘說不動都會去找崔婆婆告狀,整個死人窟,也隻有崔婆婆能念叨教主兩句。
可這一次,白三娘卻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。
“反對?有錢數,妾身為何要反對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這樣做太過冒險?”
“死人窟都快活不下去了,害怕冒險?相比於窮著等死,妾身更願意冒著險數錢。”
還真是一個...窮怕了的女人呐。
臨走前,白三娘再次扔下一句話。
“教主儘管放手去做,隻需記得,死人窟氣數將儘時,務必讓妾身死在前麵,勞煩教主親自為妾身封棺蓋土。”
死人窟弟子不怕死,作為一群被世俗拋棄的孤兒,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可唯一怕的,就是活著的時候孤身一人,死了還沒人收屍!
白三娘走了,留下陳默獨自一個人在墓室裡,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根本沒機會說。
其實這件事看似凶險,實則...實則也確實凶險。
最起碼,死人窟現在和淩霄宗化敵為友,短期內淩霄宗不會來找麻煩,算是用一口大鍋,換掉了原本的小鍋。
二則,現在死人窟虎落平陽被犬欺,成天想來找死人窟麻煩的宗派太多了。
可若是死人窟和荊州第一宗門落泉穀卯上,那來找死人窟麻煩的宗派無疑會大大減少。
人都愛看熱鬨,宗派也一樣。
恐怕到時候整個荊州正派,都會端著小板凳,嗑著瓜子,看著敢拔虎須的死人窟,是怎麼個死法。
最後嘛,陳默一直相信一句話。
風浪越大,魚越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