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有德的擔心不無道理,可陳默顯然早有準備。
“跟我來...”
很快,陳默便將黃有德引到一處小房間當中,房間不大,居中擺放著一張四方桌,四把靠背椅,小到桌子的寬度高低,椅子的擺放位置,陳默的設計圖上都有嚴格要求。
這樣的房間還有很多,一共三十多間,直到現在,黃有德都沒搞明白這些房間的作用是什麼。
隻見陳默沒有解釋,而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精致木盒,打開木盒後,裡麵是碼放整齊的一排排品質不凡的深綠玉石。
“這是...”
正當黃有德以為這是什麼法器時,卻見陳默拿出一塊方型玉石,隨後翻轉放至鋪有毛毯的方桌上,玉石上赫然刻描了兩個紅色大字,黃有德湊近一看。
“一...萬?”
陳默直接把整個木盒翻轉,倒出其餘一百零七張玉牌,每張玉牌上都刻著不同的符號圖案。
“這叫麻將,你可以理解為...一種娛樂牌具。”
“麻...將?”
黃有德拿起一張玉牌仔細端詳,混元大陸的賭坊並不少,就連黃家旗下也有經營,都是一些篩子、牌九等上不得台麵的玩意兒,玩兒的人也都是一些下九流。
難不成教主想用麻將招攬客人?這不就成賭坊了?
哪個正經人會來賭坊啊,難不成耗費巨資建了個青牛道客棧,就為了那幫兜裡沒錢的下九流?
“彆急,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陳默神念一動,立馬搖了兩個人過來。
不一會兒,圓滾滾的圓圓以及嚴重腎虧的頭七陸續抵達,花了十分鐘講解完規則後,四人分彆落座。
圓圓擼起袖子一臉興奮,修煉的日子最是枯燥乏味,看螞蟻搬家都能看一天,修士對任何娛樂活動都缺乏抵抗力。
頭七一張認真臉,貌似想急於改變自己在教主心中不開竅的憨憨形象。
倒是黃有德,了解完規則後,此時眼中已經漸漸泛起光彩,相比於篩子牌九接地氣的粗莽玩法,這麻將顯然高雅有趣得多,少了一絲賭興,多了一絲悠閒。
先是簡單玩了三把,等幾人都徹底熟悉規則,逐漸躍躍欲試後,陳默終於亮出了自己的爪牙。
“行了,接下來正式開始,底柱十符,願賭服輸啊。”
聽到要玩兒真的後,圓圓立馬精神煥發,頭七更是像執行任務一般認真,就連熟悉了規則的黃有德都興致大起,他早就看出來了,麻將不僅要靠運氣,還有技術成分,憑借他的腦子,想輸都難。
而看著逐漸上鉤的三人,碼好牌牆的陳默嘴角微翹。
把前世風靡大江南北的麻將搬到修仙世界,其影響力,堪比讓原始人看到了火種。
奪寶殺人?
很多時候哪有清一色杠上開花來得爽。
正當陳默準備利用先天優勢狠狠贏一波私房錢時。
“自摸!”
“胡了!”
“哈哈哈,教主,等得就是你這張,龍七對,給錢給錢...”
整個牌桌上,全是圓圓一個人的笑聲...
牌局散後,陳默又帶著黃有德來到客棧核心區域,這裡赫然是一大片溫泉,當初陳默選擇這裡建立客棧,正是因為這一片溫泉池。
不過泡溫泉顯然不是陳默的目的,陳默帶著黃有德來到溫泉旁的一長排房間。
“想辦法從九州多聘請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...”
“哦...”
陳默話都還沒說完,身後的黃有德一臉恍然大悟狀。
“教主,您難不成是想...”
陳默臉色一黑。
“想啥呢,我是讓她們來按腳,當按摩技師的,和你培養的匠作師一樣,正經工作。”
“按腳...技師?”
按摩並不是一個現代詞彙,早在前世唐朝,就有按摩一詞,不過多歸於中醫範疇,直到現代,這個詞語才有了另一重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