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!
躲開一計殺招後,帶隊執事飄身落地,低頭看了一眼破裂的道袍後,沉聲道。
“這下總可以了吧。”
不愧是死人窟,不僅遁術了得,靠著一手玩兒出花的黑棺,防禦力更是驚人,活脫脫就是打不死的棺材王八。
這不,僅僅兩次挑戰下來,帶隊執事的靈氣就被耗了個七七八八。
足以可見,死人窟的執事實力,相比於整個九州水平線都要高一截,不說彆的,單就這支執事小隊放出去,就夠很多三流宗門喝一壺了。
話說荊州同門在乾嘛,死人窟要起勢了都不知道?
“你說你也不行啊,兩次挑戰就萎了?我這還有十六個呢...”
聽著喪門星的冷嘲熱諷,一旁的靈月柳眉倒豎,欺身而上,手中亮出一塊玉牌。
“孽障,你看看這是何物!”
看到玉牌,帶隊執事臉色大變,暗道要遭,不過想要阻止已為時已晚。
隻見那玉牌上赫然刻著兩個大字。
【竹樓!】
亮出玉牌的靈月一臉傲嬌與得意,下意識地開始用鼻孔看人。
也不是她傻,不諳世故,主要是作為一流宗門弟子,確實在揚州橫慣了,見到竹樓玉牌,誰不懼上三分。
她十二歲以上等資質進入小竹樓,二十年頂梁,五十年成為準執事,可謂是天資灼灼。
再加上她身材姣好,又精於駐容術,端得明媚皓齒、雲鬢花顏,在宗門內一向被寵成掌上明珠,想要和她結成道侶的師兄弟都能排出兩裡地。
這種被寵上天的溫室花朵出來跑江湖,哪會在意人情世故這種小細節。
在她眼裡,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跑,跑不掉就脫馬甲亮招牌。
她就不信了,小小一個死人窟,還敢得罪竹樓不成?
果然,看到靈月亮出來的玉牌,死人窟一眾人等全都愣了愣,喪門星更是一臉嚴肅地靠向旁邊的兩名弟子,看樣子是知道竹樓不好惹,正在商量對策。
見狀,收好玉牌的靈月看了一眼一眾師兄弟後,更是又把下巴抬了抬。
看吧,早吧玉牌亮出來不就沒事兒了?
還得靠我。
喪門星根本沒有關注靈月的做派,而是和兩個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弟子圍在一起,低聲交流。
“看清了嗎,啥字兒。”
“筆畫太多了,知不道啊,頭兒你也不認字兒?”
“我他麼要認字兒會問你?”
“那咋辦...”
“咋辦,涼拌,死人窟的規矩,神仙來了也要薅兩根胡子下來,拿個破牌子,嚇唬誰呢,那玩意兒老子有一堆。”
商量完,喪門星終於一臉正色地轉過身來,正當靈月以為他是被竹樓的名號嚇住,會乖乖放人時。
隻見喪門星往自己懷裡的儲物袋一掏。
“那你再看看,我這又是何物。”
話音剛落,想起一陣叮叮當當聲,隻見喪門星跟拔花生一樣,從自己懷裡拔出一大把玉牌,好家夥,怕不是有四五十塊,拎著都沉甸甸的。
當一串各式各樣的玉牌亮出來的時候,包括靈月在內的一眾小竹樓弟子直接傻眼了,隻有帶隊執事用看傻子的表情,看著麵前這個師妹。
人家這是劫掠司,顧名思義,專門負責搶劫的,今天順帶手職級挑戰。